他赶紧拉了拉大裤衩,却没想到裤子湿哒哒的,特别滑,无意中裤子脱到了膝盖。
“啊!你耍流氓,好丑!”
林香香看到不该看到的一幕,双手赶紧捂住眼睛,可还是从手指缝看到了让她脸红心跳的一幕。
“李凡,你个臭流氓,赶快把裤子提起来!”
林香香心慌意乱地提醒。
李凡尴尬不已,该死,自己竟然走光了!
他赶紧提起裤子,林香香这才将双手从双眼挪开。
在林香香看来,李凡突然脱掉裤子,这等于在有意羞辱她。
她当即对着李凡嘲讽起来:
“臭流氓,我听村里人说,你上山采药摔断子孙根。”
“没想到是真的,你已经摔断了,是不可能修复好的。”
“再怎么耍流氓,也不可能把我怎么样。”
“我就是把衣服脱了,你能咋的?”
林香香伤人的话就像锋利的刀片,无情地割破了李凡的自尊。
李凡身体痛,心更痛。
对于他来说,嘲讽那方面废了,无异于比要他的命还要难受。
“啊--”
李凡的自尊心受到莫大伤害,他赶紧松开林香香,像一头受伤的小鹿往桃花村跑去。
林香香有些小得意,刚才李凡羞辱自己,这回故意刺激他,正好扯平了!
李凡一口气跑回桃花村西头三间瓦房。
进入堂屋,耳边回荡着林香香对自己侮辱的话,李凡头疼欲裂。
他对着高桌子上父母的祭祀牌位跪下哭诉:
“爹、娘,您们为了给村民治病,上山采药坠入悬崖。”
“我继承您们的遗愿,打理家庭诊所,继续给村民治病。”
“只可惜一个月前进山采药,不小心摔断子孙根。”
“爹、娘,儿子按照您们传授的医术,去青龙潭试图修复,可没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