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发展的越来越尴尬,姜南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抓过自己的小衣服,急匆匆的拢好。
完全不敢抬头,“不,不是。我不知道你突然进来,我真不知道,你进来又不敲门,我怎么知道你要进来啊,我……”
她语无伦次的解释着,越解释越说不清楚。那双无辜的漂亮眼睛,因为略微上挑的眼型,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故意勾引人。
被她这样看着,陆宴心底像是轻轻落下了一根羽毛,柔软,又震颤。
手臂上刚才被她落下的位置,再次变得僵硬起来。明明手臂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是那股微妙的触感,仿佛烙印在了他的手臂上一般。
陆宴身体绷直,咬牙道:“你的意思是我的错?我在自己家还要敲门?”
“不,不是这个意思。是我没关好门,对不起……”
她窘迫的站在墙角。
没系扣子的衬衫,红着眼睛,衣衫凌乱的女孩,还有密闭的一低头就能将呼吸洒在她耳畔的狭小空间……
陆宴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身体僵硬的转身,“把自己收拾好了出来。”
“还有,不许再装可怜了。别弄得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姜南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尴尬的红了脸,立刻把衣服穿好。
她的小衣服是很粗糙的那种面料,每次穿着都磨得她很疼。
可能是刚才被伤着了,也可能是白天被撞到的关系,姜南再穿上它的时候,疼得完全直不起腰来。
只要一和粗糙的面料碰上,就会传来尖锐的刺痛,好像有根筋被扯着一样的疼。
但是大少爷还在外面等着她吃饭。
刚才已经把他惹生气了,她不能再让他不耐烦,把自己赶出去。
想着五百万,姜南立刻忍下疼。
略弯着腰端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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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以后,陆宴似乎又洗了一次澡。
头发有些潮湿,换了一件很看上去很柔软的棉质家居服。饶是这样,看上去也冰冷禁欲,高不可攀。
但是他的体温很高。
刚才她那里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臂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身上蒸腾的体温,干燥温热,擦过时像是被篝火轻轻撩了一下,烫得人心尖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