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个卵!”李老三怒气冲天,“容容,你在这儿看好墨九卿,不要让他跑了,爹去去就来。”
他说着捏着拳头,风风火火走了。
李昭宣跟在他身后,有样学样,满脸凶戾。
那副架势,像是不与他人大干三百回合不罢休。
李昭容哪里放心,把金镯子带上,匆忙锁好屋子,就追上去。
四下里安静了下来。
屋内的墨九卿缓缓坐起。
侍卫冯清也出现在窗户外,掰断木窗棂,跳了进来,欲言又止。
几日前,主子带着他们追杀卫临渊时受了伤,途中遇到山匪攻击,又恰巧下雨山洪爆发,他们便被冲散了。
昨晚上他找到李家村,却查探出主子和李昭容成了亲,生米煮成熟饭!
他现在还不清楚,主子是被强迫洞房的还是……
若是被强的,主子内心是不是羞愤欲死?
墨九卿睨他一眼,“哑巴了?”
冯清忙单膝跪下,“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
墨九卿一挥手,“起来回话。”
“是。”冯清起身禀告,“主子,属下已摸清,这村子最近两个月,并无外人进入,那卫临渊定是选了另一条道逃走,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墨九卿没做声,手下意识的抚了下胸口。
冯清眼尖,发现主子的气色居然好了许多,“主子,您已发作过一回了么?”
墨九卿摇头。
自小他的身体便与寻常人不同,如陷入泥潭般滞重,举手投足都拖泥带水。
尤其是胸口,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憋闷得难以呼吸。
他习武后,身体状况好了些。
可心脏每个月都会发作一两次,被人千刀万剐般剧痛无比,药石无效。
国师说,他被人下了噬心咒。
此咒霸道、无解,施咒者和被害者都会死。
他身上的紫气和大气运能抵抗些伤害、延长寿命,可最终他仍会心衰而亡。
但是,他方才突然感觉到,自己全身松乏了许多,心口也没那么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