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厉九娘这样,李昭容还愣了下。
这些小衣都是长袖长裤,只不过比外衣轻薄些,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因此她压根儿就没有要藏起来的概念。
但古人保守,她下次注意些。
厉九娘问,“容容,你怎么没洗卿儿的衣裳?”
“他没换在这边。”
厉九娘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站在廊下的墨九卿。
新婚后的第一天晚上,女婿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新房度过。
但女儿不喜欢他,她也没辙。
李昭容回屋,看到李昭宣肿成猪头样的脸,不禁有些心疼,“一会儿去看大夫抓点药吧?”
李昭宣洒脱摆手,“些许小伤,算得了什么,过两日便好。”
厉九娘也说,“他皮糙肉厚的不碍事,一会儿我捣点草药给他敷敷。”
李昭容无语。
咋都不当回事呢?
不痛的吗?
还是痛多了,皮也厚实了?
她没好气地道,“真没事对吧?那成,一会儿我们去河边捡野鸭蛋、捕野鸭。”
李昭宣一听,苦着脸,“姐,那河边芦苇比人头高,人钻不进去啊。还有,里边全是毒蛇虫蚁,被咬着了会死人的。”
李昭容的语气透着毋庸置疑,“山人自有妙计,你跟着我便是。”
“真有法子啊?”
“当然啊。不然昨日我那两只野鸭、子是怎么抓的?”
李昭宣其实不想去。
他在外边浪惯了,李昭容大婚,他被李老三抓着在家里帮忙,连着三日没出去,早就心痒难耐。
可他又好奇李昭容是怎么抓鸭、子的,也想看看,便在那儿抓耳挠腮的纠结。
厉九娘猜出他的心思,一巴掌拍在后脑勺,“整日就知道跟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容容都变得这么勤快懂事,你还不给我上进些,不然我给你一个锅,把你分出去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