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容有些懂这家人对原主的溺爱了。
消渴症就是糖尿病,从古到今都很难医治。
全家都活在会随时失去原主的痛苦之中,自然恨不得把天上月给她摘下来。
“娘,我几日前去城里,遇到一游方道士。”李昭容的手盖在厉九娘的手上,“他让我吃了一颗丸子,叮嘱我每日锻炼,我的病便可痊愈。我眼下感觉好了许多,说明那丸子起了作用。”
“啊?那道士为何如此好心给你药?不会是骗人的吧?你这孩子,来路不明的药你也敢吃,就不怕把自个儿吃坏了。”厉九娘又惊又怕,“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坦,比如胸闷气短的?”
李昭容笑着说,“我好着呢。”
“真的啊。。。。。。”厉九娘仍然有些不信,但见闺女脸色红润,眼神清澈,也不像说谎的样子,她打消了几分疑虑,惊喜从心底冒了出来。
“谢天谢地!闺女你要真好了,娘这心头大石也能放下了。”
厉九娘抹了抹眼角的泪,又悄声对李老三说,“当家的,一会儿你去找个好点儿的大夫给闺女诊脉。”
李老三点头,也欢喜的应声,“好好好!”
她拿出帕子包住鸡蛋,给李昭宣滚淤青。
李昭宣叫得跟杀猪似的,“娘,你轻点儿,疼!”
李昭容呛他,“方才是谁说不碍事来着?”
若不是她嘴下留情给他留个鸡蛋,老娘压根儿就不管他。
“姐,若娘不弄我,我是不疼的,啊。。。。。。”
厉九娘用力摁着鸡蛋,“这鸡蛋不够烫,我不用点力,能烫到位?”
“可也太疼了。”
“你再吱吱歪歪,我就将鸡蛋回锅重煮。”
李昭宣嗷嗷叫,“不要啊,那会烫死人的。”
李昭容忍不住说,“疼还不闭嘴。”
墨九卿看着这一家人闹腾,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外人,格格不入。
不,他就是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