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压在身下,两人鼻息相闻,她没有害羞,也无暧昧,只有嫌弃。
是他现在的处境太过狼狈,她才生不出旖、旎心思?
不过,她不知自己的身份。
当他是什么乱臣贼子了吧?
卫临渊清了清嗓子,“墨九卿没跟你提我的身份?”
李昭容面无表情,“提了。”
知道他的身份,还敢对他这么恶劣?
谁给她的胆子和底气啊。
卫临渊眼眸深谙,“你就不怕我诛你九族?”
李昭容说出的话冷酷至极,“我怕啊,可我有什么法子?只能赌你不会丧心病狂到对我这无辜之人动手咯。”
“你还无辜?”卫临渊伸手掐了掐她的大胖脸,“这世上敢如此对我的,早在我家花园沤成花泥了。”
嗯,手感真不错,肉肉的,很好捏。
事实上,她整个人都是软绵绵、奶呼呼的,像一团棉花,趴在她身上很舒服,很治愈。
对了,她身上怎么这么香啊,像是各种花香的混合,淡淡的,很特别,很好闻。
“说话归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李昭容打掉他的咸猪手。
卫临渊面色冷肃,杀气与威压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李昭容丝毫不怕,还警告他,“有什么你冲着我来,若你动了我的家人,我拼着没了这条命,也要报仇。”
卫临渊忽然笑了,手又抚上她的脸,“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李昭容翻白眼,厌恶之色表现在脸上,“你掳我就是想轻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