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脸上的淤青都没褪完,眼圈又黑了一圈,瞧着有两分凄惨,三分滑稽。
但他毫不在意,样子痞痞的。
她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这传说中冷酷无情的大都督,如今成了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还赖在她家里。
多半是馋她的力量。
但他一天不动手,她也就懒得担忧。
总归有孩子的便宜爹挡着呢,爱咋咋。
李昭容把半碗饭扒拉完,便去梳头换衣服。
一会儿送货,路上还会染一身灰尘,她就没洗澡。
外面传来嘈杂之声,她走了出去。
李老三夫妻拿着火把回了,一同来的还有来帮忙的李大壮爹娘,以及看热闹的一些乡亲,围拢在门口,闹哄哄的。
厉九娘忙问她,“闺女啊,我才找了三辆车,加上老黄的,一共就有四辆,应该够了吧?”
李昭容道,“娘,不够啊。一辆牛车顶多装五个箩筐,四辆车能装二十筐,也就是十担子,还剩下五担呢。”
厉九娘发愁,“那咋办啊,咱村有牛车的人家我都请了。”
李昭容想了想,“板车底下先放一层箩筐,在筐口上垫木板或者木棍,再放一层,这样一辆车能拉八、九个筐左右,四辆车够拉了。”
“哎呀,我老闺女怎的这么聪明。”厉九娘一副崇拜地望着闺女,满眼都是星星。
李昭宣说,“不对啊,老姐,一层放五个筐,二层也是五个,那一辆车装十筐才对啊。”
“别装太满,第二层最好错开放,免得把葡、萄压坏了。”
李昭宣点了点头,“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