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容:“黄叔,我还想问你呢。你和刘叔为何不把牛分开,反而在这里互殴?”
老黄老脸一热,眼睛的余光居然看到两头牛不打了,顿时浑身一抖。
他不敢置信,用衣袖擦眼睛,擦了一遍又一遍。
两头牛低着头啃庄稼,温顺得跟绵羊似的,真的不打了。
“老刘头,快看,我是不是做梦吧?这两头牛它不打啦!”
刘老根慢吞吞地起身、扭过头。下一刻,他脸上的悲怆与颓废之色僵住了。
两头牛也同时抬头,看向这边,“哞哞”叫了两声。
“这、这。。。。。。”刘老根身体一抖,眼睛瞪大,几乎是连滚带爬帮往这边跑来。
“真不打了!真不打了!天老爷保佑啊。”
刚才还打生打死的俩人抱头痛哭。
。。。。。。
把牛寻回,一伙人七手八脚的把葡、萄收拾好、再抬到附近的小溪边清洗,忙完已是月上中天。
三辆车装八担葡、萄,除去烂掉的,只剩四担,足足坏了一半有多。
为保险起见,李昭容用意念跟每一头牛都做了沟通,叮嘱它们不可发脾气,不然就地吃烤牛肉。
墨九卿检查一遍葡、萄是否绑好,便准备出发。
李富贵叹气,“刘老根,大家差点被你的发瘟牛害死。也幸亏是大晚上,不然你赔个裤头都不剩。”
刘老根红着眼,“我也不想的。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要赔些钱,人家种庄稼的也不容易。。。。。。”
李富贵瞟了瞟李昭容,“可你也难啊。你老爹肠瘫,动不了,你婆娘跑了,四个孩子嗷嗷待哺,你拿什么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