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乡里乡亲客气什么呀。你明日若是空闲,帮我摘葡、萄可好?”
“哎,好。。。。。。”王老汉感动落泪。
“我走了啊。”
“容姐姐,我。。。。。。我陪你去。”细狗嘴里吐出生涩的语句,像是刚学会说话不久的孩子,断断续续的,纤细的手臂探过来,想抓住李昭容的衣角,却落了空。
“不用,我对那儿熟。”
李昭容转身离开,少年眼神微暗。
墨九卿和卫临渊跟上去,她回过头,“你俩在这儿等着,不许去,免得又横生枝节。”
两人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嫌弃。
对那少年这么温柔、体贴,对他们却如此不待见,这区别对待也太大了!
李昭容小跑到春香楼的后门,汗水湿透了衣裳,整个人都要累瘫。
门房见她去而复返,都有点诧异。
李昭容开门见山问他要食物。
“你们厨房有什么吃的就给我什么,没有热食,冷的也没有关系。实在不行,就拿点瓜果,我不挑的。我们有五个人,你给够量就好。然后把账记我头上,明日从卖葡、萄的钱里扣除。”
李妈妈已经放出话,春香楼上下要将李昭容当贵客看待,门房自不敢怠慢,点头哈腰的应下,转头去告诉了李妈妈。
李妈妈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又卖了不少葡、萄,心情好得不行,一听李昭容要吃的,大手一挥,让厨房立即麻溜给她炒几个大菜,白饭任装。
不过,这时整个春香楼的男男女女都玩疯了,穿着肚、兜的姑娘和不穿衣服的恩客时不时跑出来追逐,有的甚至当场就整,乌烟瘴气,辣眼得很,她叮嘱门房,不要请李昭容进来坐。
门房到后门回话,让李昭容进他的门卫室等候,他则进了厨房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