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翰廷气愤地说道「主人今年一登基,其他皇子就暗地里下来好几次毒,都被主人躲过去了。」「这一次,是有人说是您送来的东西,主人想都没想,就接过去了,然后就中毒了。」
我愣住了,他竟然。。。。。。这么傻吗?
「御医有查出中的什么毒吗?」
「相思断肠。需要一位功力深厚的人以血为引,将毒引到自己身上,方能解毒。」
褚翰廷立马跪下。
「我自知这样对祭司大人不公,可天下不能一日无主,不能再起干戈了。」
「你起来,我知道轻重缓急。」
我让褚翰廷起来。
「你去烧一锅热水,然后将隔壁院子收拾好,今晚你来接他。」
褚翰廷眼眶一下子红了。
「谢,祭司。」
转身准备离去。
褚翰廷看着躺在床上的褚星霜和在旁边照顾的砚清,想起来每年冬天褚星霜都会站隔壁院墙下,矗立许久。
每次离开边塞前,也都会来到砚清府前,不进门,只静静地看着。
站够了时辰,就驾马离去。
褚翰廷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临走前,他看着砚清说道。
「主人真的很想念祭司。」
我笑了笑。
「我知道。」
看着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褚星霜,用手抚了抚他的脸颊,很冷。
他真是个傻子,我也真是个傻子。
我用刀割开手腕,以血为引,救他之命,偿他之情。
褚翰廷背着褚星霜离去,临走前,他声音哽咽。
「愿大祭司往后顺遂安康,长命百岁。」
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救褚星霜本就是一命换一命,何来以后呢。
可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事,与任何人无关。
我轻轻笑了笑。
「本想着一开始就不入局,谁成想,非但入了局,还做了这破局之人。」
「也许从一开始,给的那颗糖就是错的。」
「你走吧,他醒后,告诉他此生说好不复相见,那就都遵守诺言,让他也不要再来此地了。」
褚翰廷答应了,背着褚星霜回到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