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提前说好的生死各安天命。
“打输了正常,打赢了算给龙江府陈家找回了点场子,你个陈老六,当真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据传祝家那嫡女乃是天姿国色,马家大公子则长得跟个窝瓜一样,这种组合哪怕是政治联姻也很有戏剧张力。
这是乌江府内城最负盛名的酒楼。
易尘:“…。。”
点了两大桌子菜,要了一壶好酒,并且吩咐小二给在外面等的细狗送去一个蹄膀之后,易尘便准备开动了。
龙虎榜上的两人要提前赌斗,在剑仙子之前热热场子,一时间大堂内的众人都不禁起了兴趣。
这哪里是软柿子啊,这就是花岗岩本岩啊。
遭到公子哥的嘲讽,白眉年轻人陈六也不敢回嘴,而是继续向前一步,一道剑气斩出,将易尘面前的长桌连带他手中的一只羊腿切成了两截。
既然有人撞到了易尘的枪口上,那么就怪不得他了。
此人不知是何来路,与那陈六一唱一和,似乎很想探探他的底细,那么易尘也想恶心恶心他。
细狗自己不愿意进来,说是行有行规,易尘也就随他去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大瓜,挤在一块,尤其是第二件,吸引了许多修行者慕名而来。
“有点意思。”
“公子,行不行你给句痛快话。”易尘拿出打人的左拳在陈六尸身的衣服上擦了擦。
这是哪里来的煞星。
易尘还没说话,此时大堂内许多人都眼神闪烁的望了过来,一副看好戏的神态,目光中都流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似乎都颇为意动。
易尘笑了,笑得很灿烂,好像没有听懂陈七话语当中的威胁一般。
易尘也喜欢吃瓜,但是不喜欢自己变成那只瓜。
陈六耳中听到一声轻叱,瞬间他汗毛都炸了起来,宛如被顶级掠食者盯上了一般,他想逃,足下发力,疯狂催动全身法力,想要躲避。
操作个两三次,那不得赚麻了啊。
易尘朝着屋内的人望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乐子人公子哥的头上。
陈六脑袋炸开溅出的血喷射到了锦衣公子哥的鞋面上,
“善!”陈六点头首肯。
第三件则是乌江府附近数个县城出现各异的死亡事件,疑似炼狱魔宗第一圣子胡不归所为,此人的暴行已经激起了众怒,剑仙子便是打算来此调查才接下了刀百辟的约战。
“可是义成子道长当面?”
一只巨手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与力量朝他袭来。
“完蛋了,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