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尘猫在屋顶处眼睛都瞪大了。
陈青的计划是很好的,都怪易尘把经念歪了。
都说要想俏,一身孝,白衣女本就底子不差,如今这一番打扮,在灯光的映衬下愈发娇俏。
“小妹,我会对你好的。”
嘤的一声。
“不过小妹你放心,有为兄在,以后还能让你受委屈不成?”
灯光虽然昏黄,但是遮不住她那如玉的肌肤的光彩。
只怕是早就有人在各大城门处蹲守了,易尘的身形实在是过于好认,这才有了登龙楼的那一幕。
“都怪为兄计划失误,我没想到那道人竟然如此暴戾,出手如此果断,修为如此高强。”
“那便全依青哥哥你了。”不知不觉当中,陈青已经是佳人在怀,一抹红霞飞上了白衣女的脸颊。
“小妹说得哪里话,我陈家能受这个委屈?待我修书一封,说明厉害,家族自会有其他高手剪除此人。”
没有他义成子当初答应守城,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屁事。
哪怕是对上龙虎榜上远不如自己,排名九十八的易尘都是如此稳健。
他陈青果然机智得一匹。
…。
像一只小白兔子一般静坐在锦榻上。
至于为何能这么巧在乌江府堵住自己,那自然是因为易尘离开时打听了不少乌江府的事了。
因为她感觉锦衣公子的手越来越往下,都快到她的臀部了。
他本打算自己当纯路人,撺掇易尘与陈六打一场,瞧瞧易尘的成色再做决定是强杀还是摇人。
饶是那义成子奸猾似鬼,也要喝老子的洗脚水。”锦衣公子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朝着自己的脸一阵摩挲,蓦然便揭下一张奇异的半透明的面具,露出原本的面庞。
感受着锦衣公子愈发不规矩的大手,白衣女咬着牙伸出素手抓住了锦衣公子愈发靠下的大手,冷声道:
藕白色的长裙下露出的是一小截线条十分美丽的脚踝,左边脚踝处还系着一根红绳,右边脚踝处则纹着一只小蝴蝶。
陈青只感觉眼前一黑。
“青哥哥,你说要为我们分家报仇的,现在我夫君也搭进去了,我一个妇道人家,现在该怎么办啊。”白衣女越说越伤心,肩头耸动,人(扔)都抖动了起来坐在锦榻上抽泣着。
“小妹你放心,我事先便做好了遮掩,那义成子虽然起了疑心,又是派凡人跟踪调查,又是亲自追踪,不过你青哥哥显然更胜一筹,都把他防出去了。
这让易尘不由得感叹陈六的食堂不小。
头上戴的小白花,更是让她韵味非常。
锦衣公子瞧着抽泣抖动的白衣女,他的心也跟着抖了起来。
陈青碰到了白衣女夫妇,以本家替他们出头的名义很轻易的就赢得了两人的拥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