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冲志经常帮忙抬东西,还会抽空带着疗养院的人打太极,还画的一手漂亮的素描……
多才多艺,正直热忱,这样优秀的青年,一辈子被软禁在这山里……
这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更何况,听说施冲志是去抗灾时出事故,才会失忆。
本该是胸前佩戴大红花的英雄,现在却要像是犯人一样。
未免也太不公平!
“你们的心情我很理解。可是没办法。”
沈局沉声道:“在祖国的利益面前,任何人和事都要排后。施冲志同志被培养这么久,他应该更理解我们的决定!”
“……”
三人起身准备离开,突然大门方向传来警笛声。
这是疗养院有访客时特有的声音。
“我去看看!”疗养院工作人员跑出去。
……
大山正在听父亲讲述照片的故事,突然听到探访警笛响起。
他猛地站起来,眼神期盼望向大门方向。
看到儿子的反应,施常友眼底划过一抹痛惜。
如果当初不是他着急认儿子,他们现在根本不会困在这里。
虽然现在和儿子每天在一起,可施常友能感觉到,大山的心根本不在这儿。
“大山——”施常友不忍心看儿子一次次失望,劝道:“这里一般人进不来,糖糖肯定来不了。”
“我知道。”大山站着没动,眼神死死盯着大门方向:“如果能收到她的信,也是好的啊。”
闻言,施常友抹了抹眼角。
看着相册里曾经温馨幸福的一家三口合影,施常友眼里布满怀念,心中暗道:媳妇儿啊,你说我是不是又害了次儿子……
大门那边有汽车驶入的声音,只可惜这边的树木植被繁多,阻挡着视线,根本看不清来访者是谁。
大山翘首期盼了半天,没有等到有人喊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爸,您继续给我讲照片吧。”大山坐回原位说道。
施常友无声叹息,点头:“好,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