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观音垂下头。
她骗过张之维一次,而那一次她差点死了,此后张之维不怎么听她说自己能吃苦,没关系这种话了。
说多了,他还会生气。
张之维脾气很好,尤其在楚观音面前,他从不发脾气,也不舍得跟楚观音发脾气。
只是一生气就想起以前的事,然后沉默着陷入沉思,怎么也喊不过来,入定的模样怪吓人的,有几回楚观音以为他失魂了,赶忙跑出去找大夫,结果被他揽入怀中。
听着他叹了口气,低声说:“阿音呐,你能不能别再出事了?”
楚观音窝在他怀里,沉默良久,反手抱住了他。
两人紧紧相拥,直到张之维从情绪中走出来。
两人手牵着手,回了家,一到家,金成溪又开始闹了。
“欸,张叔叔你们又不带我。”
张之维把车推到院子里,楚观音拿了个小玩意,交到金成溪手上,他笑了一下,又立马严肃起来:“就算拿这个贿赂我也是没用的!”
张之维看了看他,问:“你不上学啊?”
金敏前段日子终于凑够了钱,把他丢进学校里。
金成溪摇摇头,抱怨道:“谁要上学啊,烦死了。”
“嚯,瞧瞧你这话,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吧。”张之维笑着摇了摇头,把上面的剩下来的糖人给了金成溪一个,说,“萧茵茵就没学上。”
“那是茵茵年纪太小了,学校不收。”
“好吧,”张之维反正没上过学,不懂这些,“把这个给茵茵吧。”
自那天后,朱顺贤忽然不闹了,萧茵茵丢了一次,她似乎明白了眼前什么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耗尽心力一心一意陪自己的女儿,萧茵茵也因此被关在家里,出不了门了。
“得勒。”金成溪还是那副鬼精鬼精的样子,转了转眼珠子,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拿着糖人,屁颠屁颠地跑了。
推车上还剩下一个糖人,是一只凤凰,张之维准备留下来给楚观音喝药用。
没曾想,旁边一直没现过身疯姑娘出来了,她虽然疯但倒被父母收拾得挺好,扎着辫子,露出一张清秀可人的脸蛋,但她一蹦一跳的像个不符合年纪的小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