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会,我现在糊涂得很呢、”
他翻遍了山找不到楚观音,便又一次踏入了滚滚的江水中,春日的里江水并未比冬日里温暖一些,他一踏入江水中,粘腻的泥潭便陷了进去,他们抓住了张之维的脚,不愿让他“自甘堕落”,可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张之维的。
他走了一步又一步,便也越陷越深。
他放任那些被他割掉的脓疮张牙舞爪。
于是,那些已经发干变色的碎片又开始闪耀时别样的光辉。
“楚观音呐,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
“你要是个人就好了。”
“”
“你知道你的名字怎么写吗?”
“”
“别怕,我在你后面呢,你尽管出手。”
“”
“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
“阿音呐,我们之后就卖糖人吧,这样你每天喝药就都有糖吃。”
“”
“这天底下哪有一对新人成两次亲的啊?”
“”
“你别担心,我会回来接你的。”
楚观音永远是无声的。
于是,在记忆里,她的一颦一笑就也是无声的,她像风又像尘,普通的随处可见,安静的不值一提。
张之维以前喜欢她的安静,可是现在却由衷的害怕她的安静。
因为,死也是这样的安静。
“张师兄!”陆瑾终于赶到了。
他被白虎背在背上,一见到张之维往江里走,顾不上身上的伤,忙不迭地往地上滚。
他是爬,也要把张之维拽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