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回京后就让人去谢府提亲。。。。。。”
谢婉绵突然停下了步子,她走过长廊时注意到了一个虚掩着的门,歪了歪身看到了里面的画像。
她怔愣,那不是母亲吗?
宋绵从小记忆中的母亲就是这副画像上的,清丽脱俗的一张俊俏的鹅蛋脸有些佛像,慈眉善目的笑着,总让人记忆深刻。
怎么会在大相国寺。
她记得父亲房中有这幅画像。
只是宋清苑的姨娘不同意摆在里面就吹了耳旁风,在被接到宋府后就把画像扔了,她摸黑捡走了,挂在屋内日日思念,凝望着母亲的画像祈祷可以在梦里感受一下她的怀抱。
可日日夜夜所想也只是黄粱一梦,一醒来就化作了泪水,流过耳垂,再无涟漪。
“这是谁的屋子?”
沈慕青在后头问。
她没说话推开虚掩的门进入,室内仍是干净规整的,除了陈列在台上厚厚的书,便是没有别的了,还有卷宗,看起来是个读书人的地方。
正当她伸手要触碰那画像时,小和尚突然进来赶紧阻挠:“莫碰,这是静安大师的屋子。”
“静安大师。”
“师傅常年静修在这里,闭关也如此。”
谢婉绵没在说话,转过身离去。
原来是静安大师的屋子,怪不得会有堆积成山的卷宗和佛经,她迟凝些许正思考着缘由,身旁的沈慕青突然说了句:“好歹是个大师怎么还收集女子画像,有辱斯文。”
“你闭嘴。”
谢婉绵听他没个边界的,立即气焰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