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老四从了官虽然是个专门誊抄记录的起居郎。
虽然不是能大富大贵的,但对于母亲是极大的好事,为此她还大摆筵席庆祝过,老四也因此有了自视甚高,眉高眼低的性格。
母亲把他宠的越来越没有样子,因此他在任何事上都有失礼数。
谢辞想到之前他从宫里出来,谢荀对他态度转变的很快,从之前三哥三哥的叫,如今却变得很疏离。
他虽然淡漠了亲情,对这个家也没有加注太多的情感。
不免还是被谢荀的行为心寒了些日子。
后来他才明白,母亲从来都不是为他,也不是为这个家的所有人,只是为了她自己。
母亲对谢荀的期许,让他背负着很大的责任,而他在得到圣上新宠后,谢荀对他的不满和妒忌都到达了顶峰。
想着,谢辞摇了摇头,他向来不和谢荀一般见识。
若是觉得这样子能让他心里痛快,那便随他吧!
从大相国寺出来,他们先和这些天大的和尚还有静安大师道别。
能回京最高兴的莫过于世子,他在这里待着实在是无聊没趣,只想着回去。
从来大相国寺到离开都在不停的唠叨着。
谢婉绵的耳朵都要被他磨出厚厚的茧子了。
差不多一天一夜,谢婉绵终于回了京城,门停在了谢府门口。
谢婉绵欲要下马车却耳尖听到了老夫人的声音。
“老三,这一路上应该遇到了不少的麻烦,我听说你遇到贼寇了,京城附近环绕着的山最近闹了匪窝,吓得我一晚上都没睡着。”
老夫人正说着,谢辞从车上下来,说:“我们在半道上的确遇到了贼寇,不过这些贼寇没起什么作用,很快就四散逃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