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朗听她说的头头是道。
“谢家有个谢辞,谢辞又是皇上身边的新宠,你和我联姻一事一出,圣上会忌惮谢辞和我东昌侯府之间的关系从而反对这门婚事的。”
谢婉绵轻笑出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谢府的亲生女儿,我只是个继女。”
贺远朗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形容自己是继女。
会这么开心的。
“我不是谢家的人,圣上顾忌谢家和你来往,可我一个从头至尾的外人能和谢家哪能有联系?”
“若是你娶了谢婉怜或许还能引起圣上的怀疑。”
贺远朗听完她的这些话,若有所思。
她看得出贺远朗的远虑,只好说了句:“侯爷既然不乐意,那绵儿就不继续叨扰了。”
“谢二小姐,谢某并非那个意思。”
他立马叫住了谢婉绵。
谢婉绵愣愣地站定下来,看向了贺远朗。
他身形挺拔和谢辞的不同是来自气质上,他有些乖戾,自身持带着一种压迫感,让人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视线倾斜了几分落在了地上,阳光没能从他笔挺的身躯直射过来,谢婉绵站定许久后出声:“若是小侯爷觉得为难,我便不强求。”
“联姻一事非同小可,自从本侯爷诈尸后,母亲和父亲便没有为我考虑婚嫁一事。。。。。。”
谢婉绵没说话。
他停滞了语气,半晌后沉沉:“虽说你上次徒步百里将谢某送回京城,谢某感激不尽,但谢某唯一能保证的是流言蜚语可以围绕着谢二小姐,保证不了让姑娘嫁入我东昌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