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躺在怀里,拨弄着她的下巴,浑身奇痒难耐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的。
谢婉绵搂抱着女子,没有说话,只是灌着酒,视线紧盯楼上两人。
直到她无意间瞥到下楼的谢辞,谢婉绵拉住了蛐蛐的胳膊,蛐蛐眉头微皱饶是不解。
就被她带到了桌子下藏着,两人埋头不敢坐直。
女子还在纠缠着,喊嚷着:“公子是要玩捉迷藏吗?奴婢也会。。。。。。奴婢想要公子藏哪儿?”
谢婉绵没说话,先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随后等谢辞离去时这才缓缓坐直了身体。
而女子被她掌心的清香醉了心窝,瞧着谢婉绵的侧脸,红了脸。
“公子,奴婢叫芍药。”
谢婉绵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懵住了,眨巴了一下眼睛,不解的问:“芍药姑娘,你这是何意?”
“方才公子捂着奴婢的嘴,奴婢爱上了公子,公子若是喜欢。。。。。。”
“你不会要本公子给你赎身吧?”
女子亮闪闪的眸子望向她,带着期许。
谢婉绵:“。。。。。。”
她无奈地吐了一口浊气,想来这女子被困在酒楼里做了金丝雀实在不好受,于是叫蛐蛐准备些银子赎身。
“我出门前没带那么多的银子,公子实在不行我们还是回去吧?”
谢婉绵看了一眼二楼,只好站起,一会儿谢辞到芙蓉居没看到她定是要生气的。
她还是先走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