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腰断了,看向谢婉绵没忍住爆粗口:“你这个小杂。种,竟然公报私仇!”
“到底还要不要上来?如果再废话的话,被人看到,我们两个都去不了。”
谢婉怜只好应下,踮着脚伸出手够到了她,然后一拉很快到墙头。
谢婉绵轻盈落地,反倒是谢婉怜摔得不轻。
她站起的时候脸上都灰,气得又要发脾气,被谢婉绵堵住了嘴。
这才从谢婉绵的视线看到了正在上马车的谢辞。
两个人瞬间都转过身。
“好像忘记了,这次踏春宴还有三叔呢!”
谢婉怜压低声音道。
谢婉绵深吸一口气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她还因为那晚的阴影有些不敢正面直视谢辞。
“你怎么不早说我们两个人就算是女扮男装,也会被三叔发现的。”
她抱着侥幸心理说:“哪有那么容易看出来,而且我画的这么像一个男人!”
“三叔又不是傻子。。。。。。”
“也是,不对!你在骂我。。。。。。”谢婉怜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堵住了嘴。
上了马车的谢辞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掀开车帘回望过去,看到了两抹身影不过是个男人。
他目光深深,随即收回同蛐蛐说:“她近日如何?”
“二小姐得了风寒正在屋里头养病。”
“可有找大夫瞧过?”
他无奈的说:“大夫说是郁郁成疾,说心病还要心药医,只是扎了几根针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