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苑声音有些沙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其实今日的踏春宴你不该来的!这种宴会本就是京城贵女齐聚一堂的时候,你来这儿不但会受人指责,还会被人取笑讽刺。”
宋清苑的确是被几个嘴毒的给笑话了。
她这才哭的梨花带雨的。
“我只是不甘心罢了,为何我与书柏哥哥的婚事如此坎坷。莫非是因为,我那上天垂怜的姐姐故意想要害我不成?”
谢婉绵抓紧了面前的树桩,树皮都被她扣落下一块。
说出这些话,谢婉绵怎会不恨呢?
她都死了,还不放过?
怎么。。。。。。为了让自己心安,还要扰她这个孤魂野鬼吗?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快快给我住嘴!”
江书柏狠狠瞪了一眼胡言乱语的宋清苑。
宋清苑这才注意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其实是头脑发昏把心里话说出了:“书柏哥哥,是我不好不该犯了忌讳,提上天亡灵,我应该给姐姐好好拜佛烧香,让她早日投胎才对。”
江书柏这才没和她生气,几句软话就开始又哄起了宋清苑。
谢婉绵目光愈发幽深,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猛地回头看到了站在身后的贺远朗。
“小侯爷怎么是你!”
贺远朗一手撑着腰,笑意盈盈的问:“你在这做什么?若不是我一眼就认出你这身男相,大概也是自讨个没趣,没想到我们如此心有灵犀。。。。。。”
“小侯爷,你小点声,会被他们听到的!”
她忙示意了一眼前面还在拥抱的两人。
贺远朗望了一眼,淡淡说了句:“那俩人是谁?让你这般惦记在心上?”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我也不大能惦记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