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公司出了资金问题,陆爷爷找他的大哥借钱,结果钱没借到还被狠狠嘲讽了一波。
陆爷爷大受打击,浑浑噩噩走在街上撞到了正在遛鸟的我爷爷。
爷爷一眼看出陆爷爷是个能成大事的,两人交谈了一番,爷爷毫不犹豫借钱给陆爷爷渡过了难关。
陆爷爷因此跟我爷爷成了互相赏识的好友。
后来陆氏集团发展壮大,当初不肯借钱还冷嘲热讽的那家人找上门来找陆爷爷要好处。
爷爷曾提点过陆爷爷,这一家人不值得帮,留在身边也是一群蛀虫。
陆爷爷听了,但没完全听。
可能是念及兄弟之情,他给了自己大哥一大笔钱。
他大哥用这笔钱买房买车,一家人就此躺平,靠着陆爷爷的接济过日子。
或许是老天有眼,这大哥五十多岁就患癌了,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
临终前他求着陆爷爷把自己唯一的儿子陆松仁安排进陆氏,眼看着陆爷爷答应才咽了气。
陆松仁在陆氏集团行政部做小职员,做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工作。
直到今年年初陆爷爷去世,陆叔叔过不久就把他提到了行政主管的位置。
不是他熬出头了,是陆叔叔想彻底甩掉这个蛀虫了。
陆松仁在公司作威作福已久,陆叔叔早就看不惯他。
之前看在陆爷爷的面上他还能忍,陆爷爷去世后他就不用再忍了。
陆松仁坐上主管的位置后架子摆得比以前更大了,而且他私底下挪用公款,数额都不大。
陆叔叔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等陆松仁贪到一定的数额再揭发。
这个数额必须让他辩无可辩,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借此让陆家甩掉永远这个蛀虫。
听陆渊说,最近陆松仁正在闹离婚,准备迎娶小三入门。
离婚意味着财产分割,这分出去的钱,陆松仁极有可能从陆氏集团贪回来。
我恍然,看来涂淼的好日子过不了多久了。
9
一进宿舍门我就迎来了涂淼审视的目光。
她质问我为什么缠上陆渊。
「你肯定跟跟陆哥哥说了我的坏话,所以他才不理我的。」
我莫名其妙看她一眼,不打算搭理她,但她却不依不饶。
「我告诉你,我和陆哥哥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到时候我不会再让你接近他的。」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她道:
「呵,还记得我开学第一天跟你说的话吗?偷来的东西,最后都是要还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