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像是早就知道李星晚会问出这句话,无奈的笑笑,“我知道姑娘是怎那么想的。”
“是不是想着舍不得孩子,想要好好照顾孩子,想要他们吃一口你的奶水。”
李星碗点点头,生产之后仿佛这种母性在复苏,她好像格外舍不得孩子,时刻担忧着。
刘妈妈笑笑,“当初夫人生下你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也是被家里的嬷嬷劝住了。”
李星晚心里震撼,原来她娘一开始也想着自己喂她,可是她还是有奶娘,那么她娘怎么改变主意了呢?
刘妈妈不慌不忙解释道:“咱们可是富贵人家,又不缺奶娘的银子,可不像那些穷苦人家还得自己喂孩子。”
“这话许多人说过,但是刚生产的夫人以为是富贵人家自己喂孩子不体面,不体面当然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而是夫人的身体啊。”
刚出生的婴儿喝奶可不是一日三餐,而是他饿了就哭,当娘的就必须要喂,不论是深夜还是清晨,只要是孩子哭了,你就得喂。
刚生产完的女子正是虚弱的时候,好好休息还来不及却还要不分白天黑夜的照顾着孩子,身体怎么能受的了。
更何况给孩子换洗尿布,擦拭身体,换衣服,这一套下来,要是一个当娘的自己照顾着孩子,累也要累死了。
民间常说的月子病就是如此了,照顾孩子的时候正是身体最虚弱的时候,偏偏还要全身心照顾孩子,睡也睡不了多久,还要做许多事,再健康的人都得累出病来。
而即使是只喂奶呢,那也睡不了一个完整的觉。
刘妈妈道:“咱们是富贵人家,何必折腾自己呢,平白折自己的寿做什么?”
“更何况咱们这等人家,奶嬷嬷从来不是一个的事情,而是至少三四个跟着,有的孩子不挑剔便都吃,有那挑剔的便只吃一个人的奶,其余嬷嬷便会做其他照顾的事情,这不比一个人照顾妥帖多了。”
李星完一听瞬间打消了主意,赶紧吃饭,等着一会奴才们把孩子抱过来。
桌子刚收拾下去,胤禟就进来了。
坐在床边,小心的扶着她靠在枕头上,问道:“身子感觉如何?”
李星完点点头,“自然一切都好,要不是非要坐月子,我觉得我现在都能出去跑马。”
胤禟嘴角一抿,忍住笑意,“胡闹,跑什么马?”
虽然没有梳妆打扮,但是一头青丝如瀑,珠圆玉润,人看着也柔和许多,孕期补的那些肉还在脸上彰显着存在感。
胤禟看了心里一软,伸手摸摸她的软乎乎的脸颊,温柔与她商量着,“生孩子也太难了,咱们就生这一次得了。”
胤禟算是体会到了生孩子有多不容易,孩子而已,那里值得他们拼什么呢?
李星完也是赞同,她也有此意,生孩子的伤害还是有的,而且也耽搁不少事情。
“我也如此想,咱们就这两个孩子就足够了。”
“是啊,虽然他俩长的丑了些,但是以后一定是个聪明孩子。”
想到那两个丑孩子,两人忍不住叹气。
却没想到,在之后的四个月时间里,两个孩子见风就长,眨眼之间就成了两个白白胖胖的可爱小孩。
两个人终于被孩子勾起了浓重的父爱母爱,胤禟更是每天抱着不撒手。
李星晚也爱的不行,嘿嘿,她摸摸小孩的肥肥脸蛋,眼睛中满是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