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不多,我们平均一个星期才一次…都一个多月了”他歪理邪说一堆。
“天哪,大哥,人家是细水长流平均分配,你是零存整取,这谁受得了啊?”我哀嚎连连。
我再三强调是我累了,我怂了,而他英雄不减的前提下,他才放过我。
吃完晚餐早餐午餐合一的一餐后,我像个瘟鸡一样缩在石头凳子上晒太阳,他好像打完鸡血精神抖擞去挑水劈柴。
把活都干完了,他过来揽着我,轻轻碰碰我的耳朵,“开始聊吧”
“聊什么?”我反射弧没有反应过来。
“昨天你想聊的,你想知道什么?”
我反应过来了,“秀莲,说重点,说仔细点。”
他又捏捏我下巴,“秀莲是我舅家的闺女,我娘觉得她听话能干,我舅家觉得我上班有工资,他们商量点事,我没有答应。”
“那你娘你爹呢,咱们结婚都不回来,现在咋回来了?”
“他们去关外我姐姐家了,帮她看孩子种地,几年没回来了。咱们那啥了,我着急结婚吗,写信也不一定啥时候能马上回来。”
我点点头,“你是故意的先斩后奏也好,其他原因也好,第一,不能和秀莲藕断丝连,第二不能让你娘烦我。”
“你们家里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好了,管好你娘的嘴,我不想和她吵闹,是不想影响你的名声。”
“我是嫁给你田世文一个人,不是嫁给你们全家。把我的东西要回来,她弄脏了的用了的,赔我损失。”
他说“好,我就知道你明事理,还心疼我。”
“你娘要是惹我,别怨我不客气了,让她知道知道泰山不是累得,火车不是推的!”
他笑的像条狗。我呸他一声。
下午,我俩去河边,抓了三条小鲫鱼一兜草虾。
晚上喝鲫鱼汤,干炸河虾,去世英家菜园里摘了黄瓜茄子,拍黄瓜加茄子炒肉。
他这一个月也在外面忙,得好好补补。
总有不长眼的人来惹人烦。
“世文啊,你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在这里吃油饼喝肉汤,恁爹恁娘在家里吃糠咽菜啊!”
“你看看你娶了个什么东西啊?打爹骂娘,那天还推我一个大骨碌,差点跌杀我。”
“整天就缠磨你了,让你乱花钱,弄点吃的都炫她嘴里了,不知道先让让老的,一点不孝顺”
人未到,声先至,站在门口一通输出。
我继续坐着吃饭,头也不抬。今天说好了,他家里的人他自己处理。
他走出去,站在门口,堵住他娘进来的路,“娘,我昨天不是买回去东西了,你们做着吃啊?”
“娶媳妇不是让她做饭洗衣伺候公婆的吗?你娶了个奶奶吗?娶了媳妇还得恁娘做饭?”他娘越说声越高。
“娘,她自己也有事干,不是来伺候人的。”“她能干啥?我都打听了,她地里面的活都不会干,你又整天在公社,咱家以后咋办?你和她散伙,我们马上让秀莲嫁过来,秀莲干活好会伺候人…”
“娘,以后别说秀莲了,我要是能娶她早娶了。你再说,表兄妹也做不成了。”
“哎呀,秀莲从早就定下来了,她等了你这么多年了,你又不要她了,让她以后怎么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