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一盘凉拌苦瓜全包圆了。王林真羡慕他无敌的铁胃,所有的饭菜,他都吃的光光的。
过生日怎么能少了酒呢?
坐在葡萄架下,边聊天边喝酒。葡萄酒甜滋滋的,他一反常态,没有因为怀孕制止她喝酒,还眉眼带笑的频频和她碰杯。
不知不觉中,王林喝得有点多了,脸颊微烫,微醺上头。
“怎么有点晕啊?不能喝了…”她想回屋躺下,哪知刚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跌倒,那人大手一伸,把她揽在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喝得粉面透红,眼波如水,嘴唇比最红的月季花还娇艳。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梦见一个大黑熊拱拱闻闻亲亲,还哄着让她也亲回去……那个梦很长,感觉很真实。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的时候。全身密密麻麻的红痕,昨晚外面的蚊子太多了?
她看看身边还躺着的男人,“你不回去了吗?今天不用上班啊?”
男人慵懒的伸伸腿,嘴角压不住的上扬。“下午先去医院做体检,然后咱俩一起回去,好不好?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但愿她身上的痕迹,下午就消了,看不出来了。
女人还在研究她身上的红点,“你看我身上,不像是蚊子咬的,难道我过敏了吗?”
男人赶紧附和,“应该是吃蛋糕过敏了,你看我也有。”撩起他衣服检查一下,好像两个人的症状不太一样,他身上好像被指甲挠的。
媳妇怀孕以后,比以前好忽悠多了。他脑海里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片段,嘴角更是咧到脑后了。
因为给男人过生日,她说要有气氛,房间没有开灯,只点了蜡烛。
抱她回屋以后,她一直说热,然后她就开始脱衣服,脱了自己的还脱他的。
难得的福利,他怎么能错过。喝醉了的媳妇好像小兔子,乖乖的,让干啥就干啥。
田世文起床,自己洗漱完,又帮着媳妇倒水,刷牙洗脸。又把她摁在床上,“再躺一会儿,我们出去吃午饭,下午去医院。”
“中午想吃啥饭呀?”他俯身,手摸摸她的肚子,又贴上耳朵听听。
“随便吧!”王林觉得好累,昨天晚上一直做梦,不但没睡好,还浑身没劲,两腿酸疼。
“去吃鱼好不好?你不是想吃海鲜吗?”乡下没有海鲜,来一次就要满足她,万一回去想吃了,馋的半夜睡不着,咋办呢?
两人中午去了胶东饭馆。点了最简单的辣炒嘎啦,葱拌八带,虾仁锅贴,干炸小黄花鱼。
王林一边吃嘎啦,一边嗦手指,不一会,她面前的嘎啦皮就堆成小山了。
田世文吃不惯海鲜,但很喜欢吃锅贴,类似煎饺,外皮焦黄酥脆,里面是猪肉韭菜虾仁,鲜美无比。
他给她夹一个黄花鱼,“多吃鱼,生的孩子聪明。”
王林吃鱼特别快,像小猫一样。小黄花鱼的骨头都炸酥了,她把小刺直接嚼碎,只吐出中间的大刺。黄花鱼肉多刺少,是北方内陆常见的鱼类。
下午早早就去医院排队,又挂了老医生的号。医生把脉,又问了她的饮食,“孩子很健康。不吐了之后,就要加强营养,多吃肉类鱼类,吃不下也得吃,少吃多餐。营养跟不上,会影响胎儿大脑的发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