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回想起那些年,几次暗夜独行的经历,凄凄惶惶,如丧家之犬,彷徨失措。
而今夜光风霁月,有人携手共进,不由心思旖旎。
她有家,有丈夫,有事业,马上就有骨血相连的孩子,应该知足吧!
男人自然察觉到了她眼里的柔情,加快了脚步想快点回去,又怕走的太快让她摔了,一会快一会慢,自己脚底下竟差点绊倒。
新做的衣服杂乱的扔在椅子上,两个灵魂再次契合在一起。
男人尽力压抑住激情,却控制不住汗水滴下,烫的她意乱情迷。
你侬我侬,忒煞多情,情多处,热似火。
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情意深绵,唇齿相贴,舌头打架。
庆幸此生有你,今生不死不休。
云彩遮挡住了光芒,月亮害羞的躲起来了。
早上迷糊间,听着男人起床了,她醒了却还是缩在被子里装睡。
想着男人昨晚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脸上就忍不住发烫。“琳琳,媳妇儿,老婆…为了你和孩子,我什么都能干…我愿意死在…”
她试着回应几句,男人更加兴奋想用行动回报。
但是摸着她的西瓜肚,生生忍得满头大汗,脖子上青筋鼓起,后来她实在可怜他,只能另寻他法,帮他疏解。
秋忙到了末尾,农民们看着囤里的粮食,又琢磨起大事。
杜金彪早就抱着老婆睡上热炕头,无所谓那些形式了。杜老头可不能不管,挑了个日子,要给大儿子摆酒席结婚。
仲秋的阳光和煦温暖,无风无雨,九月十八,确实是个好日子。
三亲四戚,想来的不想来的,都来了。大家都听说,杜家几个孩子,都不下地干活了,老大夏天卖田鸡,赚钱像从河里舀水一样容易,小儿子小闺女也出去上班了。
大闺女杜金娥第一次见面,田世文没说让她叫姐姐,王林也只是点头笑笑。
客人里来了几个很打眼的人,都是光头,虎背熊腰。新郎官在门外忙着,田世文和陈清明赶紧把几个人让进一个单独的房间,让人抬桌子,搬椅子,另外摆了一桌酒菜。
陈清明给几位倒茶,“金哥,什么风把您吹来的?”
光头老大举杯喝茶,“我听说杜兄弟今天大喜,来讨一杯喜酒喝。”示意跟着的两个人,掏出礼物,两块鲜艳的被面,一个红包,真是大礼。
田世文两手接过来,“金哥太客气了。我大哥结婚,没打算大办,只是老亲戚们吃顿饭认认人。”捧着东西出去给了杜金彪,新郎新娘进来道谢。
来人看着院里坐着聊天的女人,两条辫子盘起来夹在脑后,穿着绿色背带裤,黄色开衫,肚子鼓起来。
“那是你家弟妹吧?看样子快生了,满月酒我能不能喝上啊?”
田世文猜不透对方什么意思只能说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