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说,“她说肚子疼,有下坠感。”
老大夫让他们都去门外等,关上门,诊脉。几分钟后,开了几个单子,让人抬着她去做b超。
“她原来身体就不壮,现在受了刺激,有点流产迹象,必须住院保胎。”
又开了住院的单子,药方,让他们去办理住院,交费。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让女同志留下照顾,监视王林。男同志回去了。
王林入住了病房,天早就黑透了。“同志,我饿了,你能帮我去食堂买饭吗?买点好吃的,有营养的。你也来一份。”说着,从布兜里拿钱给她。
女同志去食堂,自己买了两个包子,要了一份鸡汤,又请食堂的人帮她下了一份面条。
女人刚走,钟医生就过来了,“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定要住院,你男人怎么没有陪着?”
王林想哭,努力忍住,“他失踪了,我不来医院,怕关在小黑屋里,一晚上真冻的流产了。医院又暖和又有医护人员,多有安全感。”
钟医生低下头,用听诊器听胎心,他高大的身体掩住了门口的视线,王林趁机把一张纸条塞进白大褂口袋里,“告诉他们我很好。”
姜元辰早上震惊之后,马上回了小院,翻出一个小本子,冲去经常住的旅馆,颤抖的手,拨了一个个电话。
他整天都坐在电话跟前,闭眼等着。每次电话铃一响,混浊的眼睛就睁开,闪现出和年龄不符的锐气。
从上午到下午,又到天黑,总算等到服务员喊他,“找你的。”
老头急切的抓起听筒,“歪~”“她在医院住着,身体平安,让你们不用担心。”
“歪,她怎么了,咋进医院了?”
嘟嘟嘟,…电话挂了。
“歪,歪,歪~”
姜元辰停了一会儿,又拨了几个电话,“她已经平安了,还没有回来…”
服务员说,“你打了三个个长途,一个市内,一共5块6毛钱。”
老头给了钱,又开了一个房间,嘱咐如果有人打电话,立即叫他。
他上午第一个电话,打给宝生,告诉他田世文没有按时出现,王林被人带走了,让他立刻联系两岔河公社,看看田世文怎么了。
第二个电话,打到南都军区家属院,卫兵回答他要找的一家人早已经搬走了。
姜元辰又拨了王涛给他的备用电话,有人接起,“喂,我系陈玉亭,你哪位啊?”
姜元辰马上回答,“陈老板,我是姜元辰,丘成岭的师兄。王林出事了,我联系不上王涛和她父母,你能找到他们吗?”
“原来是姜师傅,不要慌,慢慢讲,……好,我尽快联系他们,有事情就打这个电话找你。”
宝生只能打电话给王大山,却说他出去开会了。
陈玉亭放下电话,沉思很久。王大河工作调动去了桂西,妹妹也跟着去了,具体哪里不知道。王涛参军了,王海住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