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王林反应,出去了。
这个直男癌晚期,两年多第一次见面,竟然这么说她。
咬牙切齿冲他背影大喊,“谁说我考不上,明天早上我就再上考场,闪瞎你的狗眼。”
被人骂狗,江潮咧着嘴傻笑,听到前面咳嗽声,马上收敛住,跑上去开门。
到了部队招待所,王庆山马上拨通加密电话,“你闺女和你外孙都好的很,吃得下睡的香……什么,带你闺女去桂西,你疯了吗?她马上生孩子了,那边局势紧张,医疗条件那么差,……好,我多待一天,把你女婿弄出来,让他将功折罪,好好照顾你闺女。”
放下电话,王庆山看着站的笔直的江潮。
这小子的心思,不用说别人也能猜到。当初下乡,就一路追着人家屁股后面。
可是他一心扛枪保国,想让王林等他。没想到还没有等到入伍通知书,人家姑娘就直接给他吃了闭门羹。
年轻人情窦初开,爱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无情拒绝。他一腔愤怒发泄在训练场上,半年就被推荐上了军校。过来两年了,毕业后马上就是排长,冲他这不要命的劲头,连长营长指日可待。
王庆山终于开口,“明天早上,你去问一下田世文的事?王林的事也查清楚。”
“是。”江潮心放了下来。
首长的眼睛就像透视镜。“世上没有后悔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宝生从下午就拿着一封电报,不知道该咋办?
“王林是否平安?安全后随来人速回南都。盼复,立等。”
一直找不到王林,姑父的腿不得站细了吧?
第二天早上,护士查房,竟然找不到病人,床上只有一张纸条。
“我去参加英语考试,2个小时回来。”
钟医生看着要哭的小护士,“先把药收起来,别让别人知道。等她回来吧。”
王林一大早,偷偷溜出病房。
早晨太阳还没有出来,大风灌进口鼻,天寒地冻,滴水成冰。行人不得不捂着口罩,脚步匆匆,呼出的白气立刻结霜。
她用围巾口罩把脸捂住,考场一开门,马上溜进去坐好。
谅他们也没有胆子进来抓人!
英语试题对于她来讲,简单的语法和中译英,肯定是小菜一碟,半小时就做完了,又仔细检查一遍,就交卷了。
王林顺着墙边,静静走回病房。对面病房,钟医生正带着一帮实习生查房,过一会来了王林这边,“挺快啊,一个半小时就回来了。看来恢复的挺好,一会儿出院吧。”
“医生,我觉得我还没好,再住几天吧。”
“能吃能睡,能跑能跳,你好的很。这是医院不是旅馆,赖在这干啥?”
结算了住院费医药费,才8块钱,比住旅馆便宜多了,还有医生护士,多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