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心境几乎都是一样的。
好奇怪,也好陌生的感觉。
他们都好像在看一个陌生的小孩。
护士放下孩子后,嘱咐:“产妇可以喝少量的红糖水,水要温的,不能过烫,也不能是凉的。”
“要是产妇恢复了体力,可以短暂地坐一小会,但要等五个小时,才可以下床慢慢走动一小会。”
“孩子再过半个小时再喂第二次。”
“有事就喊我们。”
护士说了注意事项,就出了病房。
产房有三张床,但就林舒一个产妇,这护士一走,就只剩下一家三口。
顾钧倒水冲红糖水,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几下,喂到林舒的嘴边。
林舒口虽然很渴,可也只喝了三勺红糖水,不敢多喝。
她问:“孩子叫什么名字?”
顾钧一愣。
两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两个似乎都没有讨论过孩子的姓名。
顾钧想了想:“不急,咱们回去慢慢想。”
“你要是累了,歇会,我在这里守着。”
林舒依旧还疼着,但确实很累,而且想着没准睡醒了,就没那么难受了,她也就轻点了点头:“那我睡会儿。”
她闭上眼,顾钧把从自家带来的被子盖到了她的身上。
顾钧就坐在床边,他看了眼孩子后,又转回视线,目光柔和地看着林舒。
林舒睡得不太安稳,大概是因为疼痛,呼吸都比平时要沉。
顾钧伸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开,就静静地望着她,眼神缱绻,好像看再久都不会累。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越来越久。
大概是从第一次,她做好饭,在家等着他,笑吟吟地喊他吃饭的时候。
那瞬间,孤独生活了十年的他,才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有了一个家,一个充满烟火气息的家。
有人等候,有人相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