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她循声一看,刚刚还在橱窗后头的顾钧,现在已经跑出来了。
连着五天没见着人了,又没个手机联系,这会儿见着人,林舒愣了好几秒。
缓回神,林舒埋怨:“你还说呢,连着好几天不回来,忽然叫个人回来传话,说厂里有事,让我们不用担心,但什么事都没说,哪可能不担心?”
顾钧低声道:“没让人把话说清楚,是我不好。”
“是食堂的事,和我关系不大,但也让留厂观察,周日应该就能回去了。”
林舒微微眯眸:“真的和你关系不大?可别诓我。”
她还是有社会经验的,一般出事,都会让底层职工顶锅。
食堂这种部门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都是油水最多的地方。
要是真有贪污,那也不可能只有这一个月是贪的。
顾钧上班时间都没有一个月,就是想要推他出来顶锅,也不太可能。
顾钧笑:“你等我回家,就知道我说得是真是假的了。”
随即问:“你脚好……”话一顿,他脸色严肃:“你又骑自行车来市里了?”
林舒没好气道:“脚已经好了,都已经插好几天秧了,再说我要不是不骑自行车,难不成我会飞呀?”
顾钧眉头一皱,说:“那你回去的时候……”
“呸呸呸,不要说!”
她立马打断了他接下来的提醒。
顾钧把余下叮嘱的话咽了回去。
“芃芃和奶奶咋样了?”
几天没回去,每天晚上闲下来时,他都在想媳妇,想孩子。
想念之余,也在想周六晚上的事。
要是周六还回不去,她说好的事,会不会不作数了。
每每想到这点,顾钧都觉得自己憋屈。
明明没占半点好处,却被牵连得连家都不能回。
林舒:“芃芃小没良心的,天天乐呵,吃了睡,睡了吃。”
“有奶奶帮忙照顾孩子,我上工也能轻松很多。”
至于这些日子插秧吃的苦,她没说。
也不是她一个人苦,谁不辛苦呢?
男女老少,只要干得动,都下地插秧。
顾钧更辛苦,天天来回两个小时自行车,在食堂也没得闲,回家也还得挑水劈柴,给菜地浇水。
顾钧忽生愧疚:“我不在这些天,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