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洛温和道,“你说。”
“他……有?个喜欢的人。”
楚舒寒轻声说,“但偶尔会担心对方?有?事?情瞒着他。”
时洛镜片下的眼眸微微一暗,意识到楚舒寒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握在方?向盘上的手轻轻敲了几下。
他虽然消除了楚舒寒的部分?记忆,可楚舒寒也是心理认知系的能力。
只要他起了疑心,记忆消除撑不了太久,必须要让他看到打消疑虑的事?情才可以。
“其?实面对亲密关系,人都会类似的想法?,担心对方?欺骗自己也是正常的。”
时洛低声笑了笑,“但也许只是他想多了,既然是能让他喜欢的人,肯定还是值得信任的。”
楚舒寒歪头看向了时洛的侧脸,依然不相信对待自己如?此温柔的学长是一条又色又偏执的大章鱼。
“嗯。”
楚舒寒很乖地点点头,“我会转告他的。”
他思索了几秒,又好奇地看向时洛,轻声说道:“学长,你以前有?没有?……有?没有?……”
“没有?。”
时洛低声笑了笑,“我好像一直都没遇到合适的人,其?实也没有?什么恋爱经?验。舒寒,你呢?”
楚舒寒将下巴缩进衣领,小?声说:“我也没有?。”
夜幕降临,飞机宛若流星划过天际。
吃过饭后,楚舒寒戴着眼罩昏睡过去,不知不觉便把脑袋靠在了时洛的肩膀上,依偎在时洛身旁。
时洛原本在看窗外的风景,但看到自己肩膀上柔软的小?东西,又忍不住侧过身瞧了瞧楚舒寒的软乎乎的脸颊,并将楚舒寒的睡姿调成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
路过的空姐端来咖啡,用西语对时洛说:“先生,您爱人真可爱。”
时洛对空姐礼貌地笑了笑,心里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爽,甚至更加期待抵达目的地后的明天。
次日午后,楚舒寒同时洛一起下了飞机,并在巴塞罗那转机去了拉帕尔马岛,颠簸许久,他们?终于在黄昏时分?坐上了一位老先生的老爷车。
“这是我祖父生前在国外的助理。”
时洛说道,“他接我们?去放行李。”
楚舒寒点了点头,虽然车图劳顿,但时洛这一路都把他照顾的很好,他现?在精神?还很足,甚至对即将到来的旅途更加期待。
时洛祖父的这套别墅坐落于地中海沿岸,卧室都已经?被整理的干净整洁,楚舒寒将自己的行李放在客房,时洛就住在他隔壁的房间。
这里从客厅也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楚舒寒很喜欢看海,也很喜欢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