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沉没成本太大了,而且最近还指望这娘们勒索阿美莉卡运输物资呢。
金玉婧顿觉一身疲惫卸掉大半,翘起二郎腿抿着酒,纯粹把仨人的娱乐活动当自己的解压活动看了,秦蓁蓁和索栀绘那边已经又切了一首曲子,蹦的裙角飞扬的,金女士嗯了一声:“绘绘真不愧是练过舞蹈的哈,哪怕只是随便跳跳都让人感觉赏心悦目呢,看多了甚至想登基!”
秦蓁蓁瞪大眼睛:“那我呢那人家捏?”
金玉婧想了想:“挺可爱的。。。很。。。嗯。。。活泼!”
秦蓁蓁顿时转过身去,噘着嘴不肯说话了,嘁,怪不得明明长得不怎么孬老板一看见你就跟看见鬣狗呲牙了似的,没别的好词了才用活泼可爱呢,讨厌讨厌讨厌!
只过了一小会儿,秦蓁蓁就憋不住了,小嘴儿叭叭的:“还有多久啊?”
金玉婧疑惑的嗯了一声:“怎么,打赌又输给沧沧公主了吗,还要计时的?”
秦蓁蓁破防了:“我?会输给他?他从来没赢过的好吧!”
索栀绘说:“别乱蹦,跟上动作,还有一个钟呢!”
秦蓁蓁委屈巴巴:“可是人家jiojio好痛喔。。。”
索栀绘瞥她一眼,起手就是紫金冠的四种踢法:“当成足底按摩就好了,你最好是能深刻意识到这十天你在以每天半斤肉的育肥速度增加体重,灾难发生前一百多斤的猪一天也就长一斤半!”
秦蓁蓁抱头:“师傅,师傅别念了,师傅,我做还不行嘛!”
“保持微笑!”索栀绘轻易拿捏秦蓁蓁:“你这是什么态度?要不是你哭天抢地的我有必要把练功时间挪到白天吗?跟上动作!别走形!”
“喔。。。”秦蓁蓁呼哧呼哧的嘟哝着:“还不是怕你整天偷偷卷我,一想到你每天趁我睡觉偷偷起来练功我就浑身寒毛直竖起鸡皮疙瘩,哼,什么卷王!”
索栀绘捏着秦蓁蓁的小肚腩:“你在狗叫什么?你自己看看!你这肚子都能捏起来了!连小小姐都说,这个家有一个算一个,就连老王那种东西的肚皮都捏不起来!”
“什。。。什么。。。不可能!!”秦蓁蓁瞳孔地震,踉跄后退,一脚踩在李沧后脑勺上:“他。。。我。。。那能一样么?”
“是不一样,说明你比老王还月半呗——”
“啊!别说出来!”秦蓁蓁脚一滑咚的一下跪坐在那,整个人轻轻的碎了:“补药哇!干嘛要说!我练还不行嘛!你这冒昧的家伙!你怎么能这么冒昧!!”
李沧脸下边是两只jiojio,脑袋后边两瓣柔软Q弹的家伙,无奈的放下手机,甚至不能回头:“你。。。难道。。。就不冒昧吗?”
“喔喔,对不起对不起!”
“光说,你倒是起来啊!”
“喔喔!”
金玉婧鹅鹅鹅的笑个不停:“年轻真好啊,吃的也好,睡的也好,沧沧公主啊,那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李沧有气无力的斜睨这没脸没皮擅长耍赖装嫩的老女人一眼:“该说不说,您也挺冒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