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赶报告。”
路希平这么说也确实没错,只是隐藏了很多细节,“怎么了林老师,有事吗?”
他老妈是教高数的,超高校级知识分子,说话幽默风趣,一直走在时代前沿,爱好是追剧、网购和看小说,最擅长做的事情是把学生的平时分拉满,能捞则捞。
“没,就是今天陆尽忽然问我,你有没有给我发信息。我就问他怎么了,他说你一直没回复他。我担心你出事。”
林雨娟忧心忡忡。
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路希平成长过程十分坎坷,大病难治小病不断,林雨娟一直认为是她没有生养好,才让路希平受了这么多苦。
“我没事妈,一切都好。”
路希平对着镜头笑起来,眉眼弯弯,明显是在卖乖。
但他是林雨娟生的,到底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我怎么觉得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呢?”
林女士凑近了些,仔细看手机画面,警觉,“你是不是生病了?”
生病是他和老妈之间的禁忌词,林老师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路希平生病。
“没有,怎么可能。三个月前不是做过体检吗,报告你也看了,而且最近我都没怎么出门,天天自己做饭,很健康。上哪儿生病去?”
路希平越说脸越热,他根本就不适合说谎,连耳朵尖都浮现出一抹很淡的粉色。
“不对吧儿子。”
林雨娟继续凑近,眯眼发现他的窘迫,“你有事瞒着我吧?”
路希平握在手里的手机忽然被人抽走。
魏声洋一只手示意他没事,一边拿着手机走进厨房。
“干妈,是我。”
魏声洋的帅脸横陈在屏幕中,气定神闲地煮着鸡蛋花,“我在希平这呢,很久不见你就不想我吗?我不也是你儿子吗。”
林雨娟一怔,随后笑起来:“原来声洋也在啊。想你,肯定想你,自从你和希平出去留学后家里就冷冷清清的。”
“希平真的没事吗?你要帮我看好他。”
“放心吧干妈,我看着呢,保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那我刚刚问他他怎么支支吾吾?还上脸了。他从小到大就瞒不住事。”
“我们吵架了。”
魏声洋偏头看了眼,路希平跟了过来,站在厨房门口,满脸紧张地扒拉着门框。
“他生着气呢,干妈你等我哄哄他就好了。”
魏声洋更是如同一只滑不留手的泥鳅,“我们这凌晨,快休息了,干妈你有课吗?去忙吧,没事,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