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声洋淡淡道,“那试试?”
?
又试。
路希平冷笑:“试试是你的大招吗?还是万能挡箭牌?谁要跟你试。”
“你说你没起来,那如果我要是把你亲出反应了呢。是不是能证明你其实也没那么直?或者你也有双的可能性,对吧?”
魏声洋有理有据,“如果你起了,那就按你说的办,我们做炮友。如果你没起,我随便你处置,你扇我踹我怎么样都可以,让我给你当男仆也行。”
等一下…
等等,等等。路希平大脑飞速运转,cpu烧水般地起烟了。
路希平抓住bug:“不是,什么叫‘按照我说的办,做炮友’?我答应了吗我请问呢。?”
他原话不是说魏声洋想跟自己做炮友吗?怎么变成他提议他们做炮友了?这两者之间天壤之别,甚至有语义壁垒好吗。
“这是重点吗希平哥哥?”
魏声洋唏嘘道,“重点不是你到底会不会起吗?”
“…”简直倒反天罡。
如果路希平此刻说,这不是重点那什么是重点,那就着了魏声洋的道了,完全被对方带偏了。路希平强迫自己冷静,满脸愠怒,“我不跟你试。”
“试一下吧。”
魏声洋竟然劝说他,“不试一下你怎么能充分地了解自己呢?”
“我对我自己非常了解谢谢。”
魏声洋眯眼,两人吵了这么长一串,其实双方都有点后劲不足了,他又抿了口温水,忽而问:“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身上有几颗痣?”
话题转变非常之快,但路希平跟上此人脑回路,不甘落败道:“总共就一颗啊。耳垂上。”
“错。”
魏声洋扬起一个胜利者的笑容,“两颗。还有一颗在你的大腿根处,稍微往屁股后面点的位置,视线盲区,你看不见。”
某种画面油然而生。
凌乱大床上,魏声洋低头凑下去,咬了一口腿肉,视线堪堪定格在黑痣处,灼热滚烫,眸中含着兴奋又讶异的精光。
“…”路希平差点从座位上滑下来。他后背发凉了,“你说什么?”
“你看,你也没有很了解自己,对吧。”
魏声洋咳了声,语气不太自然,眼神也有点闪躲,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提起隐秘很容易点火,但他必须要让路希平明白,试试是很有必要的,“人对自己的认知都是逐步改善和逐渐完整的,你听我的一次,又不会少块肉。”
“再说了哥哥,和我亲过,就算走去说也不会拿不出手吧。”
魏声洋委屈地撇撇嘴,“我很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