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希平:看我的。
—
又另一个小窗。
路希平:。
魏声洋:?
车继续开了五分钟,路希平没再发新的消息。
魏声洋瞬间坐不住。他侧头偷偷瞄了一眼路希平,发现路希平正在看窗外的风景。
…什么意思啊。
魏声洋心里就像是有一百只手在挠一样,他打开手机,点进聊天框。
魏声洋:[跺脚。jpg]
[粉面帅蛋拍了拍流星砸到脚趾,并得到了一个脚趾]
“…”
魏声洋:说话啊哥哥
魏声洋:为什么找我又不说话了?
魏声洋:你当我是小狗吗,遛我玩
路希平:也没什么
路希平:就想问问你到底怎么了,有事就提出来,我们解决。
他算是摆出了一个严肃的态度,要和魏声洋探讨他们之间的问题。
魏声洋:哦
魏声洋:你终于舍得关心我了
魏声洋:其实我也没什么
路希平:?
路希平:那你说那一堆什么发光发热发烫的话是什么意思?纯找抽?
魏声洋:我不知道。
不知道?
路希平愣了下,若有所思地看着聊天界面。
他没想到魏声洋会说不知道。按照以往,不管哪个环节出了差错,魏声洋这种锱铢必较的人是一定可以瞬间就精准定位到那个卡顿的节点,再提出他的诉求的。
比如路希平人生中第一次收到情书,魏声洋就不高兴了整整13天,说出口的理由是他都还没收到过情书,路希平却先他一步,他被比下去了。
比如路希平上三年级后逐渐懂事,不太愿意和魏声洋睡一张床了,魏声洋也不高兴了半个月,理由是他觉得路希平的床全世界最柔软最好睡。
而他表达完要继续和路希平一起睡的诉求,路希平非常震撼且不理解地露出了一个充满疑惑的表情,神情仿佛在看单细胞生物草履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