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路希平无从辩驳,“你说得对,嗯嗯。”
方知在旁边听着他们对话快要笑死了,笑完他才环顾四周,问了句,“魏声洋呢?他不是跟你一块出去的吗?”
一听这三个字,路希平就想撇开关系。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方才洗手间里的场景。
唇上触感犹存,路希平连背上的毛孔都竖起来了,很怕被人看出来他刚刚和魏声洋做了多么匪夷所思的事。
光凭这一点,足以说明路希平的钝感力没有那么强,人也没有那么乖和老实。
他本来循规蹈矩地留学,但一遇上魏声洋就会乱了章法,归根结底,还是他们之间的火药味太浓,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才会这么容易被激将,从而意气用事,做出些无法挽回的错误举动。
如果此刻包厢里有镜子,路希平都不敢看自己。他脑中一团乱麻,说不清仍有些发烫的身体是源于和魏声洋接吻的化学反应,还是纯粹出自于羞愧难耐。
而在他思考时,身后响起脚步。
“你回来了?”
陆尽抬头看过去,“我们等会儿要去唱歌,你去吗?”
“不去。”
魏声洋一副还算自如的神情,随便坐在角落一个小沙发上,玩着手机,“太折腾了,我有due要赶。”
陆尽点点头,没再撺掇。今晚已经很尽兴,众人陆陆续续都离开,前往下一个场所。
饭后残局有些难看,只剩下他们几个比较熟悉的中国人在聊天,路希平有些恍惚地帮忙整理了下桌面,挪开空间给在五排打游戏的人腾手的地方。
忽然地,路希平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打在自己脸上,就像黑暗公路中迎面转向来的货车大灯,近乎直射。
他抬眸望去,目光和角落里看似在玩手机,实则鬼鬼祟祟的魏声洋对上。
对方紧急撤回了一个眼神,复又低头在划屏幕。
…干嘛啊。
路希平觉得这都有点不像魏声洋了,魏声洋本人的风格应该是在他们对视时,立刻扬起眉毛挑衅他。
对方这样的表现,搞得路希平更不自在,就好像他们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责。
接下来十几分钟,直线距离不超过五米的两人都没有再往对方身上再看一眼。
一旁,方知止不住地打量他们,越想越诡异。从魏声洋那句宝宝开始就诡异得如同在公共场合外放了片一样。
“我怎么觉得,你耳朵又红了?”
方知侧头看向路希平。
路希平差点站起来。好在强大的身体素质压下了他的起跳反应。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