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昨晚实在是太荒唐了。
路希平几乎累到昏迷。
后半程他半睁着眼睛,挂在魏声洋身上,连手指都懒得动,最后也是魏声洋把他放到浴缸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洗了两遍。
洗到浑身都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魏声洋把他又重新抱起来,放到大床上。
新换的四件套仍然保留着太阳的气味。
清新的空气混杂泥土,在午后的微风里扑面而来暖烘烘的青草香。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它在一片凌乱后还混杂了石楠味。
魏声洋把床单给换了一遍。
他知道路希平房间衣柜上方的每一个格子放着什么,轻车熟路找到备用的床单和被套,进行一次大换血。
等弄干净了,魏声洋轻拍着路希平的背,哄着他睡觉。
路希平体验了一整晚闻所未闻的手法。
或者说技巧。
魏声洋甚至搬出了中医给他的免死金牌,说他需要借此来发泄。
路希平呵呵一声,在被翻来覆去的过程中往魏声洋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套组合走下来,上午十点,路希平腰酸背痛地苏醒。
他眼睛几乎睁不开,沉重得像顶着灯泡。
于是路希平从被窝里探出一只雪白的细胳膊,在空气里抓了抓。
抓到一块鼻梁,还抓到坚硬的颧骨和手感略粗糙的脸。
“早啊宝宝!”
魏声洋的声音含着笑,优哉游哉地在他耳边响起。
“…”路希平虽然没睁开眼睛,但感觉出来了,他现在面朝着魏声洋,粗略估算,大有可能还被魏声洋抱在怀里。
于是路希平翻了个身,背对他。
“?”
魏声洋眯起眼睛低低一笑,帮路希平把滑落的被子往上一拉,见路希平又伸手开始抓空气,他不由得问,“怎么了,在找什么?”
“嗯摁。”
路希平用鼻音哼道。
“嗯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