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想到,魏声洋这么厚脸皮的人,对这方面一向坦诚,毫不避讳。
卑鄙!
浪荡!
流氓!
路希平在心里暗暗骂了他几句,才用气声缓慢道:“还行吧。一般,中上。”
而后他紧急声明:“但我还是没起。所以你输了。”
“没结束呢哥哥。”
魏声洋低笑了声,抬起他下巴,慢慢地把嘴唇覆盖上来,几乎是含着路希平的舌头说话,“这才哪到哪?”
什么哪到哪,他还想到哪去?!
路希平还没来得及推他,魏声洋的手就忽然从衣摆处伸了进去。
掌心抚摸后背,还掐了把腰。
路希平一激灵,双腿发软,差点坐倒。
这样零距离的触碰无疑是很考验人的耐性的,尤其是这样青春正好的男大。
都说这是男人一生最光荣的钻石时期,路希平也不例外。
他想着,干脆就放任魏声洋,然后自己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忍下去,忍到对方黔驴技穷了,发现真的没办法挑起些什么,他就能站在金字塔顶尖挖苦魏声洋,从此占山为王了。
[你瞧,我都说了我对你毫无感觉吧。]
路希平等待这样的时机,闭着眼睛咬紧牙关,任由魏声洋干燥宽大的手掌在睡衣里游弋。
本来一切都在路希平的计划中。他心里默念着清心经。
然而一切的转折,都源于一声喘息。
起初路希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听见第二声,他才犹豫地睁开眼睛,看清魏声洋的神色。
剑眉微蹙,喉结起伏,眼底欲色浓厚,外耳廓涨红至土色。
路希平看愣了。
有那么爽吗?
魏声洋一脸真的很爽的样子。
而正是因为发现对方在喘,路希平的大脑里开始产生了一些神秘的化学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