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动弹不得的姿势如同海上的风暴,预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不会平静。
魏声洋精准地找到了路希平的嘴唇,如一把滚烫的火戟焊住了他的唇瓣。
比起前几次的体验,这次路希平几乎是在对方咬上来的瞬间就有了反应,心尖都在颤动。
因为这个吻实在是太粗暴了。
它不带一点温柔,像要把路希平的舌头给融化,在触碰的瞬间就撬开牙齿攻陷城门,长驱直入地探入口腔中,用粗粝舌面磋磨他的上膛。
它甚至不带什么情欲。
它有的是宣泄不满、纾解郁结,它沉闷、野蛮、在搅动甜腻唾液时风格下流、粗鄙、肮脏。
它在标记地盘。
它超越了朋友的多触角界限,叫嚣着某种只能一对一信号接收的占有欲。
它企图令路希平收回视线,看着眼前的人。
它要总是淡淡地做任何事的路希平为之穷尽心肺,熬断肝肠,神魂颠倒。
“唔…”路希平呼吸不上来,本能地想要先躲开这个如火焰燃烧的吻,“等一下…”
“哥哥。”
魏声洋含着他湿滑柔软的舌头,从中心部位一路吮吸到舌尖,来回三次,弄得路希平浑身都发痒后,才含糊不清地哑道,“你和他们聊天好开心啊。”
“…”路希平眼尾开始发红,被亲得睫毛沾露,瞳孔涣散,眼眶里一圈透明的生理性泪水在打转,“什…么?”
“我会被你抛弃吗?”
魏声洋抵着他额头,对着路希平的唇珠又啃又吸,“如果我没办法让你爽,你会去找别的炮友吗?”
路希平发着呆,看起来像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以及魏声洋问出这句话时背后的心理活动。
怎么感觉魏声洋很哀怨啊…?
他在思考时,魏声洋作乱的手已经从衣领探入,往下掐了一把。
路希平身体陡然绷紧,连耳边的头发都垂落而下,散在鬓角处,他听到魏声洋在自己耳边吹气,一股电流从耳垂处流向全身,导致路希平浑身酥麻。
“不会。”
路希平明白对方有意在催促,痛快地给了答案,“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饥渴吗?我不喜欢乱搞。”
魏声洋一只手捏住路希平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和自己对视。与魏声洋的拧眉沉默相比,路希平的喘息要急促许多,他整张脸都呈现一种粉色,白皙皮肤下血管清晰可见,像在雪地上撒了一条沥青。
刚才紧绷的硝烟味突然消散,魏声洋指腹轻轻点了点路希平的唇角,低头吻下来,用截然不同的温柔啄嗫法,一下一下地碰着路希平的唇瓣。
他用舌头在上面打圈绕行,舔得路希平喉咙间溢出引人遐想的哼吟,最后才沙哑着轻声道,“谢谢哥哥。”
…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