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青拉着她往后退了两步,远离了些姜时镜,用气音道:“少夫人放心,我们家少宗主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他只盯着碗里的。”
桑枝:“…………”
她想当个人。
她一言难尽地看着堇青:“你……喊我桑桑就好,我受不住那么重的称呼。”
怕被姜时镜一刀劈成两半。
堇青认真地点头:“好的,少夫人。”
桑枝:“…………”
红姨娘到的时候,知府和姜时镜正在品茶,桑枝和堇青还在掰扯称呼。
她一进屋视线就定在少年那张格外惑人的脸上,流连忘返地盯了许久,才缓步朝着知府走去:“红卿见过大人。”
知府站起来去扶她,面上满是情意:“不是说了,不用遵循这些破规矩,你又不听。”
红卿像是没有腰肢似的软软地靠在知府的怀里,娇嗔道:“还有客人在呢,怎得好不守规矩。”
知府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
虽说知府看着还健壮,但鬓角已然全白,估摸着已经五十多了,红姨娘看着最多二十来岁,是能当他女儿的人。
桑枝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能接受这个封建时代年龄差的纳妾,但没法接受这种年龄差在她面前秀恩爱。
她拽着堇青咬牙切齿:“我的眼睛脏了。”
堇青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娃娃脸被震撼占据,还隐隐透着嫌弃。
倒是姜时镜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大人同姨娘的感情真是羡煞旁人。”
桑枝震惊地看着少年。
难为他能说出这种违心话来。
知府揽着姨娘的腰身坐到他们对面的侧位上,解释道:“说来也巧,卿卿是贱内三年前在城郊捡回来的,她父母双亡孤苦无依,贱内觉得可怜便带回府内养着。”
作者有话说:
注:淮源之水清,可以濯君缨。出自唐代诗人李乂《饯唐州高使君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