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闻言俱皆沉默下来,神情有着几分变化,愈加冷漠,尤其周月婵的眼里竟然流露出淡淡的杀机。
周雍看着他们的样子,忽然想起前些年三哥的那件事情,眼波流转,添油加醋的说道:“二哥,我这是真走不开,我祖爷爷的吩咐,就是要好好招待着那三位均衡教派的人,哎,可怜我堂堂周家嫡系子弟,竟然要去伺候均衡教派这等过街老鼠,真是”
“他们是什么人?”周月婵深深吸了口气,问道:“可是那个影流宗的冷传奇?”
冷传奇,均衡教派影流的王牌杀手,当年就是这个人,竟胆大包天的潜入他们周家,将在外兴风作浪的周家老三,直接斩于剑下,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件事对整个周家的震撼都很大,但最大的要属跟死去老三自小关系就很好的周月婵,对均衡教派的恨意也就越深,这也是为何周雍如此忌惮均衡教派的原因。
当年因为这件事情,两大终究势力曾发生过很大的碰撞,周家人处处劫掠均衡教派杀手的单子,在半路伏击。而均衡教派竟然却又将原本高价且又没人愿意去接的周家单子,以最低的价格全部揽收,名正言顺堂而皇之的各种暗杀。
那次碰撞对两大势力都有着不小的冲击,但也不会真的因为这点小事,就会来个鱼死破。
世家讲究的源远流长,最后虽然以血的代价,给出了警告,但却没能填满周月婵心里的怒意。
周雍想到此处,眼珠流转,摆手说道:“不是不是,那个冷传奇就算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走出均衡教派的总部,这次来的虽不是那个冷传奇,但却也是跟他同宗影流的王牌杀手”
望着周月婵愈加沉冷的神情,他想了想,又添了一句,道:“没准人家还认识呢,好朋友也说不定!”
周月婵在原地沉默了很长时间,直到周雍离去也没注意,她似乎想起了儿时陪伴自己的三哥,不论谁欺负自己,都要挡在自己面前的三哥,在想着他当时死去时候的惨状,眼睛竟然有些红肿着。
“十三妹,你没事吧?”周师清看着他的样子,心知他对老三有念想,不禁有些担忧道:“这件事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你又何必总是挂在心上,若是这般想不开,可能会成就你的心魔啊!”
“二哥说笑了,我早已看开了!”周月婵竟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虽美,但总是有种渗人的阴冷,道:“此生我势必要杀尽均衡教派的狗贼,他们不来还好,既然来了我又怎会坐视不理!”
“十三妹,切不可意气用事啊!”
周师清闻言留下冷汗,这还叫看开了?连忙劝阻道:“今时不同往日,龙脉事关重大,如今群龙聚集于此地,咱们周家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未来几百上千年的兴衰成败,切不可因小失大啊!”
均衡教派的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惹,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惹,这等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杀手,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团结,只要不像周家当年那般明目张胆直接挑衅杀手的底线,也不会遭到均衡教派杀手们的合力抵抗。
若是真的技不如人,那就算整个均衡教派的杀手都让人宰光了,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这就是刺客信条。
只要不挑衅我们的底线,死不如人,虽死无憾。
也许死亡就是这些杀手的最终归宿。
“我要名正言顺的去将他们宰了!”
周月婵清楚他们的底线,但换句话说,就算触怒底线,她也不会在乎,因为她的底线早在很多年以前,就让均衡教派的践踏的支离破碎,现在就算让她跟整个均衡教派宣战,都不会有丝毫畏惧。
“二哥,你放心吧,为了咱们周家,我现在是不会做出格的事情。”她说道此处,眼里露出抹思索的意味,想了想,说道:“可若是入了地下的龙脉,那可就说不好了,毕竟那里的生死,谁都没办法掌握!”
周师清望着自己这个妹妹,眼里有些几分无奈,劝道:“你好自为之,真要遇到什么困难,就早些来找我!”
周月婵闻言笑了笑,眼里充满着自信,道:“放心吧二哥,我现在的实力,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那还有何颜面,执掌家族的银月守卫!”
周师清想着她身体里那股恐怖的力量,就连自己都有些隐隐畏惧,可还是忍不住叮嘱道:“你身体里的力量太过恐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动用,也千万不要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