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曲知道他说的不可能是武功,更知道失忆的借口瞒不过眼前的少年。
但你进步了。
凤曲说。
莫饮剑没有答话。
有风卷过,他的金珠耳坠琳琅作响。不知为何,腰间的荷包变得沉重无比,凤曲不自觉地摸向荷包,万幸莫饮剑没有在意他的动作。
他只是静静看着凤曲空无一物的耳垂。
何子涵踉跄着走近,她的腿上中了一剑,还有些许内伤,唇边流下一道血来。
观察着看似平静的凤曲,何子涵一边压下莫饮剑的剑,一边开口:倾凤曲,命数改了。
莫饮剑和白不簪来了,朝都的巡官也会立即出动。
不出片刻,这里就会被官兵团团包围,就算凤曲能够以一敌众,在这里曝光身份,也已经不同于原剧情的走向。
凤曲收回目光:因为您尽了全力反抗。
何子涵却摇头:包括你,每个人都在反抗。
凤曲叹息着收剑回鞘。
有了莫饮剑和白不簪的加入,今天不再是回收九天的时机,这次任务只能宣告失败。
他转身想要离开,却听到莫饮剑犹不甘心地质问:你
凤曲有意慢了半步,等他后话。
你以后都不画画了吗?
总之,我做了宗主,不会再打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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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了打铁。
夫人既然要画一辈子画,那我也要打一辈子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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