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今天是这样的,来的客人都和朋友窝在卡座里,我是这里最闲的。
安渡的语气隐隐带着奇怪的骄傲,跟孔雀开屏似的,让安科有点想笑。
哦。
?就一个哦?
男人刚刚还骄傲的语气瞬间变得委屈,可惜累到懒得动弹的少年并不会心疼他。
不然呢?要我夸你好棒吗?
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安渡沉默着把一直捧着的手机放在柜台上。
虽然你今天说的话比前几天多,但是能先请你别说话吗?
乖巧的安科突然嘴巴变得有点毒,他一时间有些接受无能。
就算是那样混账的安科都没跟他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过话。
嗯~
解锁了新的乖乖~
安渡这么安慰自己。
你晚上记得吃饭,不会煮就看看外面还有没有店开门,先吃点垫一垫,等我回去给你煮。
时间刚到点整,唐哲远就一个消息发到工作群里,告诉他们可以回家休息了。
现在除夕正开头,外面便已经有人在放烟花了。
几个不愿意睡的小孩拉着家长的手吵着要玩,裹得像个球的手攥着烟花棒在空气中甩出毫无逻辑的线条。
就像安渡和安科乱成线团一样的关系和无意识的纠缠。
他们的交缠在一起的命线早就无法理清,也无法再一点伤也不受地全身而退。
除非直接将线的一头剪断,不然他们这辈子就只能继续这样互相拉扯着对方。
喂?你到哪了?
安科等得有些累了,他把电吉他的电拔了,无聊地用拨片在弦上随意弄出几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