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义双腿都受伤了,已经没法爬行。
我想了一个办法,把钟义裹上床单,拉着他慢慢爬出去。
可扎瓦和钟义都拒绝了。
扎瓦说道:
“哥,现在外面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如果带着钟义出去,不是很方便。我带着你和嫂子先出去,看好情况再回来接钟义!”
“这。。。。。。”
我有些迟疑。
“没事,哥,你们先走,我在这里等。反正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你们观察好外面情况,再回来接我!”
钟义也安慰着我。
想想也是,现在外面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如果强制给钟义带走,可能真的不是上上策。
看到他俩一再坚持,我也无话可说,只能接受他们的安排。
于是,扎瓦带头,我们依次往洞里爬去。
当然,扎瓦临进洞前,没忘了把赵三板的嘴重新堵上。
这个扎瓦,粗中带细。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我们终于来到了洞口。
扎瓦用手使劲把堵着洞口的石头弄开,才知道我们已经来到了工厂后面的山上。
这个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道路和山体泥泞不堪。
我们爬出洞,悄悄走到山边,俯视工厂里的情况。
这时,山下的工厂,已经被汽车灯照得通明,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院子里人影攒动,已经听不到了枪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看到里面慌乱的情况,军队这是已经结束了战斗,在打扫现场。
看到如此情景,望着山下那个囚困我2个多月的院子喃喃自语:
“再见了,毒窝,再见了,地狱!王姐,你瞑目吧,你的仇已经帮你报了!”
我们不敢眷恋,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走去。
为了不被军队发现,我们迂回了一段距离,然后往山脚的路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