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濂看着她那楚楚可怜却又大义凛然的样子,简直是——
偏偏这时顾希言忽又想起什么,慌忙补上一句:“你不要打我脸,让人看到不好,你打的时候轻点,不然我会疼。”
陆承濂倒吸口气,他咬牙切齿:“你这个死赖皮,没见过你这样的赖皮。”
话音落时,他已骤然俯首,攫住那说话能气死人的唇。
顾希言倏然睁大泪眼,不敢置信地望着前方,前方是男人的眉眼,剑眉很挺,睫毛很长。
她大脑一片空白,而就在这空白中,他没打她,他还亲她。
陆承濂恨恨地用牙尖咬住湿润绵软的唇,探开,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
相比于之前的生疏,他这次娴熟许多。
他自小习武很有天分,亲吻女子自然也不例外,他像是骤然开闸的洪水,急不可耐,激烈而强势。
顾希言没被这样吻过!
一瞬间,仿佛天地倒悬,唇上传来细密痛楚,熟悉而陌生的潮涌在她体内冲撞。
她知道自己应该挣扎,可又不想,她想要他息怒,她还想解馋解渴。
她如同旱了一万年的草,快要枯了,她渴望着一场淋漓尽致。
她所有的杂念全都烟消云散,世间万物也都远去,天地间仿佛只有她和他,而此时,她仰着颈子,无助地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顾希言身子全酥了,她绵软无力的贴在男人身上,口中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喘声。
她睁大迷惘湿润的眼睛,等待着那股过于激烈的情潮散去。
其实对此她并不陌生,陆承渊曾经一次两次三四次地带给她过,她至今念念不忘。
可现在,陆承渊死了,她在别的男人身上体会到了。
想到这里,她身子僵了僵,打了一个寒颤。
她是一个寡妇啊,夫君已经死了,她应该循规蹈矩地守着!
可现在,花廊那边传来丫鬟们的说笑声,她堂堂国公府的少奶奶,竟然躲在这里被大伯子亲了。
关键她还喜欢得很,她还浑身酥软,恨不得再来。
这种强烈的羞耻让顾希言身体颤抖,她趴在陆承濂肩上,含着泪,用破碎压抑的声音道:“你在害我,若被人看到,我就完了,我这辈子都完了……”
陆承濂呼吸发颤,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深长地吸口气,口中发出闷闷的呻吟声:“我不打你,我要咬你,要吃了你。”
说着,他有力的大掌按住她,让她柔软的身子几乎嵌合在他身上。
顾希言便有些怕了,她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被惹起来了。
动了情的男人是不管不顾的,说不得当场如何。
可不行,她便是再过分,也不敢就在竹林中和男人如何。
她吓得声音发抖,慌忙拍打他的胳膊:“你放开,你放开啊……”
陆承濂压抑地深吸口气,依然死死地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