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言:!!!
又来!
顾希言一时也说不清他到底算好还是不好的,不过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比之前更甚,仿佛下一刻便会透体而出,会不顾一切。
她不知所措地抱住他的颈子,想挣扎却毫无力气。
这时,男人薄薄的唇落在她的耳边,命道:“圈住我的腰。”
顾希言脑中空茫茫的,下意识地听他的话,试探着圈住。
武袍上的流金暗纹刮擦着她的肌肤,但窄瘦的腰很是结实,她用双腿盘住他,双足试探着勾起来。
他腰上的玉带有些硬,咯着她,她有些不舒服地扭了下:“还是不要了吧。”
陆承濂却抱着她,将她的背贴靠在翠竹上,低头细致地吻她。
相比于之前狂风暴雨式的攻城略地,这次却和风细雨许多。
顾希言身子颤得不像话,却又不得不仰着颈子被动地承受着这吻,感受着男人唇齿间的掠夺。
她觉得自己是藤蔓,缠绕在一棵挺拔健壮的大树上了。
她便踢腿:“你别这样,放开我。”
陆承濂停下这个吻,托抱着她,黑眸专注地凝视着她。
这让顾希言有种错觉,他似乎很享受这一刻,她越是踢腾,他越是喜欢。
她欲哭无泪,其实都这样了,两个人之间只隔着那么两层衣衫,他若是直接如何,她虽也不太能接受,但反而会觉得他是正常男人。
这会儿他却硬压着,非要看她踢腾的模样,她就觉得不对。
她简直想骂他,你怕不是有病吧。
好在这时,陆承濂终于把她放下了。
顾希言两脚落地,才感觉到些踏实,这时就听陆承濂突然开口:“你是不是比之前瘦了?”
顾希言:“啊?”
陆承濂将额抵住顾希言,大掌拢着她的腰:“是不是?”
顾希言:“并没有吧。”
自从陆承渊没了,她经受了那一场打击,便一直如现在这般了。
不过她很快想到什么,又道:“或许真瘦了,都是因为你,你害我难受,我才瘦的。”
陆承濂挑眉,抿唇,有些想笑。
她真是永远可以抓住任何机会,不遗余力地谴责他,如果两个人之间必须有一个是没理的,那必然不是她。
顾希言听他竟然笑,哀怨地瞥他:“你疏远我,你不搭理我。”
这话茬一提起来,她又委屈起来了。
陆承濂:“那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