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言觉得这样的他格外撩人,这对男人来说比皮相更重要。
她忙起身迎过去。
陆承濂径自走到她面前,端详了一番,才道:“看着倒是鲜亮。”
顾希言笑,问他:“是人鲜亮,还是首饰鲜亮?”
陆承濂:“有什么不同?”
顾希言不言语,只拿眼睛睨着他。
陆承濂在她那眼神的拿捏中,终于领悟,笑了笑:“人鲜亮,才衬得那首饰好看。”
顾希言便也笑了,想着这人倒也知道说句甜蜜话了。
她又问道:“怎么这会儿突然送了这个,是恰好做好了?”
陆承濂:“早就做好了,我估量着你不要,也就没去取,这次才让人取了来。”
顾希言:“瞧你这话说的,这些首饰贵重得很,你就扔哪里不管?”
陆承濂:“原就是给你做的,你不要,我取来有什么用?又去给哪个?”
顾希言慢吞吞地瞥他:“这样的好物件,取了来,以后总归有用处。”
陆承濂自然也意识到她话外之音:“哦,什么用处?”
顾希言轻哼,别过脸:“这我哪知道呢!”
其实她也不至于在意这个,自己和他不过一段露水姻缘,他前头会有房里人,后头也会有明媒正娶的妻,不过他既这么说,她难免想打趣他。
何必说得如此动听呢,她还能当真不成?
陆承濂却只觉她那一扭身,端得是娇俏可人。
他眸色转深,低声道:“这些本就是为你做的,也只有你才能衬得上这些。”
这声音传入顾希言耳中,自是甜蜜,须知这男人往日总是高高地端着,不像是说出这种话来的人,如今怎不叫人喜欢?
不过她还是笑了笑,道:“这话我可不信。”
陆承濂:“为什么不信?”
顾希言睨他,懒得多解释:“罢了,揪扯这个没意思。”
陆承濂却非要说明白:“你该知道,这几年皇上、皇外祖母,还有我母亲,都在催着我成亲,其实我也颇相看了一些。”
顾希言错开眼,轻声道:“嗯,我知道。”
陆承濂:“可我一个都没看上,什么人都比不上你半分。”
顾希言惊讶,她意外地打量着他:“今日这是怎么了,竟改行做卖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