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和嘉宾在电视机里哈哈大笑,一个很火的偶像团体。
下面很多男孩女孩头上戴着写了他们爱称的应援头箍,举着蕾丝装饰的爱心牌,人潮欢呼,笑容之间闪着彩色小灯,连游戏惩罚都是往脸上抹奶油,好像这些人永远也没有烦恼。
何小家赔罪,给陈靖昂倒满一杯果汁,他知道褚啸臣对他厌恶的人什么样。
“吓着你了吧?他只是不喜欢别人打乱他的计划。”
“其实他平时不这样子,朋友都说他脾气好,也不为难人的。”
何小家同他举杯,不好意思地道歉,“可能是他不太喜欢我,所以牵连到你了。”
“难为你啊,陈律。”
马路上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轰鸣,伴着凌渡江上的船笛声,陈靖昂看着男人淳朴的眼神,虽然不了解,但他也不想委托人难过。
他一定要帮何小家完成愿望。
“没问题,再接再励!”
陈靖昂讲了好多接案子时的趣事,俩人连吃带喝,跟着节目哈哈大笑,热闹会驱散阴霾。
酒足饭饱,电视播起下周预告,何小家把最后一串烤五花递给陈靖昂。
“少爷还说什么了。”
“谁?”
陈靖昂一下子没转过来,他第一次听这个称呼,“少爷”姓氏名谁?是哪里的封建余孽?
“褚总,”何小家轻声说,“褚啸臣。”
“他还讲什么。”
陈靖昂敛起笑容。
——我当事人放弃所有婚姻财产,只想要小狗的抚养权。
听罢何小家的诉求,褚啸臣竟然冷笑。
男人的面孔依旧保持着俯视离婚协议书的姿势,只有眼神上扫,直撞对方眼眸。
与方才的教训截然不同,此刻的褚啸臣杀意毕露,如同要洞穿他的冰锥。
在一阵一阵的毛骨悚然里,他听到褚啸臣判决。
“我养大的狗,死也得死在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