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点头。
“不会放过你的。”
空调开了太久,电压不稳,头顶的灯光闪了一下,桌子上放着烟盒跟打火机。
褚啸臣讨厌烟味。
何小家小心地蹭过去,把烟盒收走。
“别人落下的。”
褚啸臣他比何小家高一点,低头的时候遮住灯光,何小家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讲,“我以前不知道,你这么有脾气。”
褚啸臣靠近他,从他发汗的手心把烟扯走。
绿色烟盒,细支荷花,便宜还劲大,何小家很喜欢抽,有一回在家抽烟被褚啸臣看见了,他罚过他。
何小家也是从那天的哭喊声中惊觉,那个漂亮的少年早就变成一个男人了。
“当初想方设法嫁给我,何小家,现在又搞离家出走这一套。”
褚啸臣的眉梢一挑,满脸写着厌倦。
“你闹够了吗?”
两人贴得很近,何小家眼神闪烁,几次想迎上对方,却又下意识垂落。早知道就带一套正经睡衣,他穿的背心洗得松松垮垮,跟褚啸臣天壤之别。
他心里生出一种荒唐,就算在这种质问下,他竟然还是不想褚啸臣走,他竟然希望这个男人能够多留一会儿,多跟他说几句话。
他说不出来一句质问一句争吵,何小家太久没见到少爷了,他真的很想他。
长久的沉默里,褚啸臣敲了敲桌面。
“过来。”
“给我涂药。”
何小家听话地哦了一声。
褚啸臣还穿着一件浅灰衬衫,袖箍拢出肌肉轮廓。
男人解开扣子。
何小家小声问,“哪里过敏了。”
褚啸臣微微弯下一点腰,手搭在何小家倚靠的桌子上,两人近的呼吸交错。
灯太暗了,看不太清,何小家只能感觉到褚啸臣的腿贴着他的,大腿上有个硬硬的凸起,是褚啸臣的衬衫夹。
何小家无耻地起了反应。
“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