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仁至义尽。
这里玩够了,褚啸臣又把他移到折叠床上。小碎花夏凉被成了吸水垫。
“没力气就躺好,”褚啸臣压住他的胯骨,“叫大点声。”
何小家已经累得快要昏迷,褚啸臣别住他的下巴,粗鲁地咬他地嘴唇,疼痛把他唤醒。
“听见了么?他在问你话。”
氧气都被男人掠夺,何小家断断续续地用气声道,“问什么……”
“问你要打印的文件。”
“什么……啊哈——……”男人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重重碾过某一点,何小家放声尖叫。
“怕他听不见?”
褚啸臣笑,“别害羞。”
何小家很薄,他的手环在他胯骨上面,两个大拇指会随着何小家的呜咽,有规律地相贴。而褚啸臣衣衫整齐,只是摘掉了手表。
“爽得都不会说话了,嗯?何小家,你这么骚,是不是。”
何小家的胸膛激烈起伏,用手臂遮住眼睛。
何小家的胳膊很细,腿也很长,像两条洁白莹润的长条豆腐,他哥虽然傻,但好在很漂亮。
褚啸臣换了传统姿势,就像他们第一次那样,外面的高朋满座正为了一场生日举杯,而何小家被他拢在他身下,成为男孩青春期里一团不可告人的纸巾。
那个律师又在讲话。褚啸臣替他听了听。
“要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财产证明,授权委托。”
何小家眼里一层水膜,他抬起头追着褚啸臣的吻,懵懂地问,“你的吗?你的也给他吗,会不会不好。”
已经被口傻了。
“我们都要离婚了,要打官司了,知道么?”
褚啸臣轻扇他的脸。
说,说什么,对……对了……要离婚了,褚啸臣不签字,要让律师去起诉……
“好,好——”
何小家用力朝门口讲,“那些文件我明天给你,给你送过去!额——呜——”
话音刚落,褚啸臣的吻不容抗拒地落下来,舌尖顶开他的牙齿,堵住了他上下两个口。
在几乎窒息的掠夺中,褚啸臣的腰再次重拍下去。